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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小白牙,可爱得紧,“他让我离太轻易说喜欢的人远点,说那都是看我好骗想玩玩的傻逼玩意儿。” 秦柯嗯了一声,没说话,看着脸色像是在思索什么。 本来孟浔只要捡三天垃圾就可以了。 但是事情坏就坏在第三天捡到另外一面的时候,刚好就和大彭的卫生包干区连在一块。 大彭那个半机械生物看着孟浔悠闲坐在树荫下乘凉的样子,再低头看看自己,当场就挤出了两滴泪。 然后在孟浔一句机器人也会有感情吗的平淡问句中变成号啕大哭,然后用十六倍速拄拐下山,当天就把孟浔弄虚作假的事情告了上去。 “咦,刚才怎么听见有声音?”孟浔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嘴里道,“好像是猪在嚎?” 什么都没看到之后,孟浔又转回来,捧着脸催秦柯继续讲故事:“后来呢?他主人知道自己的机器人会伤心吗?” …… 孟浔第二天上课就喜提一顿骂。 教法语的那个老头直接让孟浔改成去洗一礼拜办公楼的栏杆,洗到哪里都能被监控拍下来,直接断绝找人帮忙的可能。 孟浔在放学后就带着桶和抹布开始干。 洗得累了就蹲在原地手摸着栏杆,把脸卡在中间发呆。 他们学校分区多,为了方便,办公楼就建在正中间,旁边还有一条大路,天天楼上楼下人来人往流量极大。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洗栏杆的孟浔。 貌似勤勤恳恳天天准点,实际洗没几个就程序错误自己卡进里面。 “快看快看,真的又呆住了!”专门从另一个校区组团过来参观的人小声和同伴吐槽道,“这么可爱是怎么忍心罚他的啊?” 后来有个学姐心疼他,给他送了副手套,结果没想到孟浔手太小,买的男士常用尺码,那个手套带上去直接大了一圈,看着就像小学生偷穿大人东西一样。 “啊,”那位好心的学姐也有些尴尬,“你脱下来,我去换一个小一点的来吧?” 孟浔却摇摇头,对着空气张了张手:“不用了,我觉得很合适呀。” 然后仰脸冲她笑出八颗牙,眼睛亮晶晶的:“谢谢。” 那个学姐含糊着说了句不客气,然后捂着疯狂跳动的慈母心脏火速退场。 接着孟浔就带上了那副过分大的手套,一如既往地按时打卡,按时卡机。 来这里看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拍照打卡。 孟源是从朋友圈看到的。 虽然照片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爱心花草和不知所云的话,但是这都掩盖不了他弟坐牢一样的事实。 是的,坐牢。 不是坐牢是什么?啊?他妈的蹲在地上握着栏杆手套都是大两圈的,没看到他弟弟脸上都快哭了吗?啊? 孟源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会都开不下去了,直接找借口离席去给孟浔学校打电话。 然后得知孟浔上课遇见困难睡大觉,偷懒耍滑找帮手之后,跟那边老师赔着小心说不是,特意让更严厉些对孟浔。 孟浔隔天上课莫名其妙就又提了一顿罚,这下不仅栏杆是他的,台阶也是他的了。 大彭还来安慰他,甚至贴心地帮他带来了作业:“没事的,本来你也要拿桶,不过是多往里面放一把拖把的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