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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的烦。 一边心里骂着坏脾气,一边让管家把客厅里的布局换一下,撤掉些东西,摆个沙发床上去。 至于卧室里面的床,只能等孟浔这个不省心的回来看看是哪里不满意再换。 “……这五天他都这么睡?”秦柯放下手机又问,“半夜给他巡了没有?” “不敢怎么巡,”另一个值班的阿姨道,“孟少爷这几天晚上不怎么睡觉的。” 然后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整夜开着灯,窝在毯子里面看着花和蛋糕发呆,就算闭上眼睛睡了,我们一走动他就醒,然后问我们你回来没有。” 秦柯沉默良久。 “……有哭吗?”他问。 阿姨点头:“哭了好几次的。” “揉着眼睛说痛,”阿姨说,“还让医生来开了点眼药水和消炎药。” 秦柯又是沉默。 抹了把脸,他没再问这个,转了说其他的:“吃饭呢?他吃吗?” “吃很少的,”阿姨说,“之前最喜欢的菜也不怎么动,说是没胃口。” “我们跟之前一样吓唬说不吃就要告诉您,结果那天孟少爷抱着碗就哭了,说他饿死你也不会理的了。” 秦柯眉毛都要拧成个麻花,表情是rou眼看得出来的不好,他想了想那个场景,再开口时声音都开始哑:“……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不管我之前说过什么,一定要马上报给我。” 阿姨点头说好,然后就下去了。 秦柯长叹一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手掌盖着眼睛。 ——疯了,疯了,他前几天一定是疯了。 他想。 被说几句到底能怎么了? 而且他之前的确是故意当没看见人,孟浔都那么眼巴巴地拖着被子跪在床上看他了,后来都咳嗽成那样了,他都不回头,生他气,说他讨厌,说再也不想理他不是应该的吗? 更何况这还是孟浔喝醉酒说的气话,哪里能当真? 之后他懂事的小狗宝宝不是还订了花和蛋糕,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一整屏消息,甚至都找到他公司来,要和他道歉了吗? 他真是莫名其妙就跟孟浔发脾气,躲着不见人,避着不听他的消息,还特意拉着别人的手气他,真是幼稚无聊得像个傻子。 明明也不是不想,明明就是那么好一个机会,他聪明的浔浔连台阶都给他铺了好几天了,他顺势下来捡了这只愧疚的小狗回家捏圆搓扁吃几顿,再顺便教点规矩,不是很好吗? 非得就这么折腾人,就算折腾了也不怎么畅快,现在人吃不好睡不好,受了这么大委屈给跑了,拖着伤腿不知道是不是离家出走,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最后心疼的不还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秦柯又直起身来,拿起手机问那边找人的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