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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也不行吗？”孟浔问他，“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呢？”

    秦柯把他往前带了一些，让坐在自己的腰上，又握住他的手，慢慢地挤进手指缝里，要和他十指相扣。

    孟浔心焦得很，甩开手不让他握，声音里都带起不太明显的哭腔：“说呀！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小狗？”

    后来秦柯无数次回想这一天，只后悔自己当初当真是情欲蒙了心，做得太疯脑子都不清醒。

    他只当孟浔的反常是这几天分离催生的黏人。

    于是他摸着孟浔的脸蛋，肯定地和他说——

    “是的，”秦柯道，“你是我的小狗。”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孟浔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画面，喉间也涌起许多话想讲。

    但是最终，他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垂下头，用刘海把自己的眼睛盖住，讷讷地啊了一声。

    莫名的悲伤如冰霜凝结在心头。

    孟浔很轻地开口，像是怕被风吹散的柳絮：“可是我……”孟浔停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很想当你的小狗……”

    秦柯笑了一下，逡巡在孟浔腰臀的手掌拍了两下。

    “那就当狗宝宝，”秦柯说，“我的漂亮狗宝宝。”

    似乎有点冷，孟浔抽了一下鼻子，声音也有些抖。

    “……那我是你拿来抵债的吗？”孟浔问。

    秦柯闻言有些讶异。

    他当初为了万无一失地得到孟浔，做法是有些偏激，后面为了牢牢绑住人，也故意阻了孟家发展的路，让他们永远矮自己一头。

    是，他是无耻，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就孟浔他哥那个护崽老母鸡的模样，他怕是刚开了这个口，下一秒就要被赶出去，更不用想能随心所欲地把孟浔调教成现在这样。

    ——而至于得罪孟源？

    只要把孟浔从他身边抢走那就一定会得罪他，和来人用的什么方式根本没关系，所以秦柯不在乎。

    ——也不知道孟源和他说了什么，孟浔竟然会这样问他。

    这样想着，秦柯心里转了几圈，倒是直接开口认下了。

    “是啊。”秦柯说。

    然后紧接着就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是个懂事的，结果根本就不是。”

    又笑着逗他：“说是抵债的，还不如说是讨债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