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mama的话(爸回来的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就上楼了,那晚妈......)[完结]
。 我们起的太早了,一路上没个人影。 妈是有点害怕,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指路。 我是没有睡醒,开始的一段山路跌了好几跤。 快到油茶山了,天有点麻麻亮了,我想尿尿了。 妈说你就尿吧。 可能因为妈紧跟在后面,怎么也不能尿出来。 妈也催了一次,就尿了一大包尿。 没走几步,妈也想撒尿。 我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 妈说你没听到吗? 停一下。 我只好停了下来,妈到离我不到两步的路边,随着解K带的声音,妈蹬下撒尿。 在这静静的时候,开始只能听到撒尿轻轻的嘘嘘声,随后嘘嘘声越来越大。 我不禁回头看去,这一看使我激动万分,眼前白晃晃一片,mama宽大雪白的PGU直对着我,mama宽大雪白的PGU还有撒尿的嘘嘘声一直就留在我的脑海里了。 我一直看着,直到她快要撒完尿才转回头来。 那一天我们拣了很多油茶,mama和我都高兴了好几天。 在那个时候,农村习惯在屋里放一个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许以前mama小解的时候,大多我已经睡着了;也许从小就习惯了mama小解时发出嘘嘘的声音,竟没有任何印象。 自从拣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会听完mama撒尿后才能睡着,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这样,爸爸在家住的一个晚上,才听到mama喘着气说已经y了,找到了吧。 那时还想不到这是在x1nGjia0ei或说在za,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12岁的夏天是b较烦燥的,主要是考虑到能否升上初中的问题。 考试后白天做点打猪草、打材、放牛等家务事,晚上有时看些小人书。 一个晚上,邻居的婶婶英由于老公经常在外面瞎跑,晚饭后大多会到我家和妈聊天。 有天晚饭后在我家大厅和妈聊天,她是个长舌妇,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她说:你知道今天五爹拿着锄头要打大儿子是为的啥吗? 还没听说过,mama回答。 我告诉你吧,五爹说他的大儿子睡上了。 你不会是告诉我睡了他妈云了吧? 不是我说,是五爹说,长舌妇有点不高兴了,云还哭着告诉我,五爹不行,神经病了这也不会吧,云不到45岁,看上去都快60了,头发白了,门牙也掉了两颗。 莫非她BB,指nV生殖器上长了花? ,妈仍不相信。 长了花? 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看。 是云的B痒了,你不痒吗? ,英喘着粗气,声音很大,我可以想象英的两个大nZI在上下乱颠。 我才不呢,是你的B痒了吧,这时妈才记起我在屋里了,说:小声点,我儿子在屋里呢。 英唧唧喳喳了一阵就走了,我是很烦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一天上午,大人们在田里g活。 我没有什么事可g,在大厅里铺上凉席,二个meimei,还有邻居家的5岁的nV孩在凉席上玩。 她还穿着开裆K,在凉席上躺着,于是就注意到她的B了,胖胖的,中间有一条缝,是合上的。 我用左手打开,右手食指轻轻地从上往下划了一下,缝又合上了。 我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 当时是偷偷m0m0地做,还没有与x1nGjia0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