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荤1/TN/摸X/药（）

    这天晚上，在入睡以前，我征询了闵细雨的意见。我问他我们要不要分开睡。

    “毕竟这个婚礼举行得太突然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表现出刻意的绅士和礼貌来掩盖一点理应保留的自尊——我想闵细雨是不愿意的，我也并不希望这个静谧的夜晚以他狼狈而倔强的反抗和泪流不止的哭泣来结束，这会显得我没有自知之明，也显得我不知好歹。

    但小少爷的反应却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坐在床边，在听到我的询问后，脸色闪出几分惊诧和机敏。

    “你讨厌我吗？”他忽然地问我，蹙着眉头，细密的眼睫微颤。他好像快要哭了。

    我摇头否认。我的确不讨厌他，一点也不。

    “那为什么，要这么问呢……”他的自尊心好像受到了伤害，这使他敛起了温柔的笑意，看上去有点难过。

    “我……”

    闵细雨见我说不出话，瘪了瘪嘴，轻轻说：“那我们分开睡好了。”他说他不想让我为难。

    我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已经先起身，提着长长的裙边往门口走。

    我脑袋有点凌乱，想拉住他，但手没伸得出去。

    就在我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门反而从外面先打开了。

    闵夫人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两杯红酒。她看着面前的闵细雨，奇疑问：“要出去？”

    闵细雨差点撞上她，惊惶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没有。”

    “噢。”闵夫人淡淡地回了声，收起审视他的神情，转而露出微妙的笑来。

    “新婚之夜前，你们喝个交杯酒吧。”她把两杯红酒先递给闵细雨，又递给了我。我把酒接过来，她喊了声我的名字，笑着说：

    “希望你不会觉得我们细雨寡淡。”

    我脸上一烧，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只匆促地举杯要喝那酒。可她把我喊住了。

    “是交杯酒喔。”她微微地挑眉。

    我扭头看着闵细雨，他也看着我。我们按她的要求喝了酒。

    闵夫人对他的儿子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离开了。

    偌大的卧室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等mama走远些再出去。”闵细雨这么对我说。喝完酒后，他的脸更加红润，连眼尾都染上绯色。

    他重新走回床边坐下，慢慢扶起他的额头，看上去有点头晕。

    “脑袋……脑袋好昏……”他默默地呢喃着，“那个酒的度数这么高么……”

    我知道那不是酒的效力，闵夫人在那两杯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但闵细雨一点都没察觉。他也同样没觉察到房门轻微的被反锁的声音。我听见了，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闵夫人不像个母亲。说好听一些，我觉得她是在闵家有全局观的人；说难听点，我觉得她更像个老鸨。为了利益，她好像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我不能这么去批判她，毕竟我明明才是这种龌蹉手段下的受益者。

    一股燥热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我知道那药在发挥作用。我发誓在药效生发的最初，我最先想到的是逃避。

    但这样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

    闵细雨哀弱的喘息散了过来。他此刻已没法再站起来离开，倒在床上，蜷起了自己的身体。

    “嗯……嗯……好、好热……”

    “陆……宜成……这是怎么回事……”

    “宜……宜成……”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当时他的意识已不太清醒，但那种嗫嚅般的呼唤像柄细小的钩子，轻易地钩住人的耳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