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归国後的宫中情事
,这很好。」 那人紧紧搂住赛米尔,将他压在身下。没有被子与衣服的遮挡,虽然寒冷,可赛米尔能感觉到亚历斯的T温很炽热,b起那些冰冷的绸缎要来得暖人。 亚历斯将脸埋进赛米尔的脖颈间,呼x1着他方洗过的长发间的香皂味。他掬了一把那如金sE瀑布般滑顺的金发,指尖自发丝间滑过。 「若是您以後结婚了,臣会很妒忌。」 1 「光是想起臣不在的时候,恐怕是那小骑士伴您度过这七年,臣真恨不得剜出他看过您尊容的那对眼。」亚历斯低语道。这话令赛米尔浑身打颤,他怕亚历斯当真这麽做。 「他没有……他什麽都没有……」赛米尔挽住他覆着一层薄薄肌r0U的手臂,求饶般忙说道:「他跟我什麽都没有。」 见亚历斯的眼中仍有杀意,且丝毫未减,尽管不想说出来,尽管这令他羞耻,痛苦,赛米尔还是不依不挠地解释道:「……只有你碰过我,只有你进入过我,只有你曾在我T内解放,其他谁都没有过,真的,请你相信我,亚历斯。」 「我……我只有你一个人……是你掌控了我……你是我的主人……」说的时候,字字句句夹杂颤抖,唇舌相撞,几乎结巴。他羞愤yuSi,可是为了华利斯,他不得不这麽夹着尾巴求生。 这些话是对赛米尔整个人的制约,他不想承认,可这些早已经过多年,铭刻在了骨子里。这就是为何他必须除掉亚历斯不可,若亚历斯不Si,他永远都无法翻身作自己真正的主人。 「……」 见赛米尔急了眼,模样虽是可Ai,话语更加讨他喜欢,然而一想到这些悦人的媚态,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发,亚历斯的眼底变得更加冰冷。 「……殿下既然愿意这麽说,臣也就愿意相信您。」 亚历斯抬着下颔,从上至下,严厉地睨视着赛米尔,像是在审问他的罪行,就算自己是清白无罪的,也当受他的审视与拷问。 赛米尔什麽都不能做,只能惨白着脸看他。此刻他的心魔,他多年来的梦魇就在面前,这使他无助,他无能为力,可总归得自身面对,这是他对自己的约定。 1 亚历斯低下头,金箔sE的细发随之垂在赛米尔雪白的颊侧,而他以指甲剪得短而乾净的手指轻轻拨去。 「殿下,方才恕臣无礼,但是在这七年间,臣委实是想念您,想得几yu发狂,臣能以这个国家担保,这些话绝非虚言……」 赛米尔想着该说什麽话应和亚历斯才好,可他想不出来。他不想被亚历斯想念。他开始感觉自己无法再讨好眼前的这个人,太过违心,他已尽力了。 「臣本想等殿下对臣重新敞开心扉,但是,臣的自制力并不如人,至少b不上那位小骑士。」 话音里夹带着讽刺,分明是对赛米尔的不信任,说到语尾,亚历斯的神情又复狰狞,彷佛能把人吞吃入腹,看得赛米尔胆寒;然而,他随後很快恢复平静,无sE的薄唇夹着浅浅淡淡的一抹似笑非笑。 「臣想了想,不论这七年间是否有贼人碰过您的YuT1,这都不算事。」 「既然您回来了,那麽接下来,您的一辈子,都是臣的了。」他向下m0索,抚弄着赛米尔那被吓得颓软的东西,用手指卷曲那处的耻毛。「就像您亲口所言,没有人可以进入您洁净的圣殿,只有臣可以,难道不是吗?」 赛米尔闭上双眼,迫使自己顺从地点了点头,一行清泪已禁不住淌下脸颊。亚历斯伸舌,T1aN去那真珠般的泪水,即使见到身下人宛如受刑般,模样痛苦不堪,他还是说道:「殿下,请允许臣在今晚抱你。您若不答应,眼下臣也怕是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