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旬日的书信
信任终究是错付了。 当他把信看完以後,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行字:波兹纳法伊沦陷。 其他段落的「土耳其酋长把华利斯收了房」、「华利斯已经是那个酋长的男宠」、「维特侯爵很可能已经被杀,土耳其人很残nVe」、「华利斯随时被杀都不奇怪」等字句,令他思绪紊乱。一时间,他感觉什麽都不重要了,只有华利斯一个人,他感觉全世界最需要他的人就是华利斯。 颤抖着将信看完以後,他点燃蜡烛,将那封信一把火烧了,他不能让亚历斯看到这封信。他知道有个人能帮他,而且那个人会对他很忠诚,不但不会把这件事对亚历斯透风,甚至会把亚历斯那边发生的事对他透风。 他喊了书童,请那个人过来相商。那个人听完原委以後,说道:「殿下,您可知道五旬日过後,亚历斯卿就要携您到教宗国册封一事?」 坐在书桌前,赛米尔双手交握,放在案上,点了头,「我知道,他和我说了。」 那人继续道:「殿下,恕臣直言,所有的g0ng中书信都会经过检阅,您收到的那一封也不例外,亚历斯卿定然已经看过了。」 这话令赛米尔很是讶异,「那他不可能让这封信落到我手里,他知道我会起心动念的。」 那人摇摇头,「殿下,若您有一条狗,您要测试牠是否忠诚,您该怎麽做?」 赛米尔回答道:「我会解开狗绳,放牠自由,然後先回家,看牠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那人道:「殿下,您果然很聪明。亚历斯卿就是这个意思,这封信便是狗绳。」 一想到或许已经过了七年,亚历斯还是把自己当成他的狗,在床上对他说的那些誓言恐怕是一个子儿也不能信,赛米尔苍白的脸上不禁泛出一抹苦笑,「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倘若我能一直恨他,只是恨他,不要有其他的念想该有多好?可是……」那人听了,没多作其他表示,不过是笑YY地望着他。 赛米尔收拾了思绪,接着说道:「我必须在五旬日前就出发,我无法知道了华利斯的事,还安然登基。」 那人说:「殿下还是应该以马鲁穆为本,您可以在登基以後发兵,将您的朋友接到马鲁穆,接受您的庇护。」 赛米尔对这话感到很是心动,却也为此眉头紧锁,「信里头说土耳其人很残暴,我不知道华利斯还能活多久,光是现在才看到信,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怕等我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 那人听了,表示了解,随後说道:「殿下,您得想到,亚历斯卿读完信以後,一定有了警惕,您若在这段期间私自出g0ng,不但会被抓回来,亚历斯卿也不会给您好果子吃的。」 赛米尔问他:「Ai卿,告诉我,我该怎麽办?」 那人忖了忖,而後说道:「册封那日是您唯一可正式出g0ng的日子。臣可以以护驾为由,领军随行,届时,您想离开,臣就助您,您定然能脱身……只是您必须答应臣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