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次与殿下共浴
说道:「不必了,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先回去休息。」 「是,殿下。」碧翠丝鞠躬,便要走向门口。 华利斯一惊,忙躲进附近的树丛中。 碧翠丝走了,没有发现华利斯。 时刻都绷紧着神经的赛米尔,却听见了动静。 「谁?!」 赛米尔猛然自浴池里站起来,激起一阵水花。 也不管身上有没有穿衣服,他竟自岸边,拿起侯爵先前送给他的红宝石匕首,就往外冲了出来。 华利斯眼看自己可能要被赛米尔杀了──就因为自己t0uKuI他洗澡! 这无疑会是个可耻的Si法,对着父亲也交代不过去。 华利斯为了保命,立刻自树丛里跳出来,「是……是我!」他极为羞愧地招认道。 方才对着碧翠丝,脸sE还很差劲的赛米尔,见到来人是华利斯,面容竟和缓下来。 「我缺个人帮我擦背……」赛米尔说道。 「刚才碧翠丝不是说要帮你洗吗?」华利斯回答道。 方才那光景,着实是让华利斯有些忌妒。 可是他亲口听见碧翠丝喊赛米尔「殿下」。 华利斯想,碧翠丝定然早就和赛米尔认识了,而且知道赛米尔的出身。 「被你看见了。」赛米尔不失尴尬地微笑着,用食指轻轻地搔搔脸颊,「我刚才说的只是藉口,我只是不习惯邀请人而已。」 「你想邀请我?为什麽?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怕有敌人来吗?还是你怕寂寞?」 华利斯一边问,一边把趁夜出来时,身上的披风给解下,围到赛米尔的身上。 华利斯这样的举动,竟有些触动赛米尔的心。 赛米尔的父王,自壮年时,就开始宠信亚历斯卿,对其他的事毫不关心。 母后早年便受到冷落,心里有毛病,有时会拿指甲刮他。 赛米尔的父王跟母后都不愿意搭理他,於是他从小就被亚历斯卿管束,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他是这样长大的。 从小到大,赛米尔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居然从来都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怕他寒冷,帮他围上披风。 「……你说得都对。」这让赛米尔忍不住对华利斯敞开了心扉。 在赛米尔的心里,确实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一个人都说出来。 他衷心希望,那是一个好人,不会背刺他,是他一辈子都能信得过的人。 ──那个人,也许可以是华利斯。 赛米尔低头,看手上拿着的那把匕首。 那是他初来乍到的第一天,侯爵送他的小刀。 赛米尔出逃的时候,他的剑锋就已经在旅程中磨损。 他曾拿原本那把王子佩剑,砍杀过追兵、强盗,也拿来捕杀猎物,在森林里烤r0U吃。 那把佩剑的作用,本应是用来与人光明正大的决斗;在他粗暴的使用下,已经不再锋利,甚至在一次砍断野猪骨头时,剑身自中间折断。 他需要一件随时护身的兵器,而侯爵送他的礼物,恰恰是他最想要的。 赛米尔就算好不容易,越过重重国境,或是强行闯关,或是偷渡,才来到遥远的「波纳法伊兹」,这个被命名为「善意」的侯爵领,他还是寝食难安。 他时常梦见从前,亚历斯把他关在地牢里,不让他吃饭喝水,然後用马鞭打他的背,说要「惩罚」他,这使得赛米尔自梦中惊醒,无法继续入睡。 小时候被打的伤痕,就算长大了,也变成凸痂,在他身T上永不退去;就像他的梦魇,就像这个将纠缠他一辈子的心伤。 赛米尔握住华利斯的手,「你说得对,你很善於观察,你认识我并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