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哀嚎,他现在有B有zigong,可以挨怀孕了!
黄糖糖关上门的时候,也并没有听到爸爸的嗥叫声,只是听到自己的粗喘之余,爸爸极力压抑的喘气声反而更分明一些了。 站了半天,腿脚有些发软,但黄糖糖踉踉跄跄地走得很快。 不是在逃跑,他只是绝不愿意破坏心中一直以来对爸爸的认知。 不可否认,虽然黄糖糖一直认为爸爸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事实是,爸爸一直都比他坚强、包容得多。 走了几步,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突然又乱成一团麻了。 爸爸都40多岁了,当然不是一个孩子。 倒是20岁的黄糖糖,的确还只是一个孩子。 激情来得猛烈且看似毫无端倪毫无理由,可这孩子终归是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可怕的事情了。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黄糖糖边走边安慰自己,他现在特别需要重归安宁。 包括给爸爸实施手术,黄糖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重归安宁。 老天啊,让我回到从前吧,哪怕从前他也一样疲于奔命。 但,依旧笑吟吟的黄糖糖流泪了。 回去?怎么可能? 回去,有什么好的! 现在,就挺好的! 爸爸,还是那个爸爸,只不过他的身体有些变化了而已。 极力控制住内疚,黄糖糖收起眼泪,下意识地,他要做些什么事情让爸爸开心一点了。 本来决定不去那个房间的,但黄糖糖现在决定要过去了。 秦奋飞三个月前已经做过手术了,已经恢复得非常好。 对儿子连夜赶来,爸爸意外又高兴。 他对秦奋飞肯定也是兴致很高,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今天早晨去观察过秦奋飞之后又亢奋到脸红了。 “过去吧儿子!过去报仇!!” 今天早晨,爸爸满面红光的,但当他把喜讯带给儿子时,提前到来的后者却莫名其妙地崩溃了。 “怎么啦儿子?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 爸爸很吃惊,他心思单纯,只想帮儿子报仇,可报仇的时机已经到了,儿子却一改沉静,歇斯底里地发起狂来了。 “滚,给我滚远点……” 黄糖糖当时也完全不懂自己为何会那样子表现,他明明当时木然地答应了爸爸的。 三个月前,爸爸给秦奋飞做手术时,黄糖糖也一直待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黄糖糖当时很害怕,可也止不住的兴奋,秦奋飞身上那个伤害过他多次的东西,现在被爸爸一刀就割掉了。 手术前,爸爸没有给秦奋飞注射麻药,说一来注射了麻药会影响手术费成功率,二来秦奋飞才刚刚开始为自己的畜生行径付出代价呢。 手术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被四肢摊开落紧的秦奋飞却只哀嚎了半个多小时。 手术并不复杂,锋利的手术刀只工作了十几下,秦奋飞不仅失去了他作为男人的全套生殖器,腿心也被剜出一条狭窄的隧道来。 “哈哈,儿子,老爸厉害吧!老爸之前都没给人做过这种手术呢!” 爸爸红光满面,如同一个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大男孩。 黄糖糖嘴唇哆嗦,当然没有心思赞扬爸爸。 爸爸帮他报仇的手段酣畅淋漓,但他的这种惨烈的手段却也实实在在地吓坏了儿子,这完全超出了儿子的认知啊。 爸爸动用其他机械,兴致勃勃的一边继续做着后续手术,一边持续炫耀着,他声音洪亮,秦奋飞的哀嚎声也渐不可闻。 黄糖糖没记住爸爸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因恐惧而极致专注,眼睛只盯着爸爸双手的动作一动不动。 两个半小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