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
得发胀,我晕头转向地都没仔细看,皱起眉问他。 “废话。”不给我更多适应的时间,他挺起腰开始抽送,“你是不是只他妈跟我做,这么紧。” 我勾下他的脖子亲吻,想提高点性欲缓解干涩:“蠢货,姐是痛的。” 李响的手拢在我耳后放缓速度,唇被他含在口中:“姐仔细说说,平时还和谁做?” 我用力咬上他在我口中搅动的舌头:“我说过我床品很好,怎么会有其他人。” 李响起身用掌心擦过嘴角的口水,舌尖泛起血腥味,他双手掐上我的腰顶进:“是只有我的能满足你吧,姐?” 腰下悬空被抬到他的胯间,粗长的性器不停在体内撞击最深处的敏感,我揪着脑后的枕头隐忍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叫啊,平时不挺喜欢叫的吗?”他用手指扒开我咬紧的嘴唇,愈发凶狠地抽插,撞得我宫口发麻。 我张嘴去咬李响的手指被他躲开,咬牙切齿地说:“嗯啊…李响…我迟早杀了你…” 他把我翻过身,硬挺的roubang整根捅入,掌心落上圆润的臀瓣:“叫你他妈叫床,不是说废话。” “妈的,你能不能别打我屁股了!” 我真是受不了李响在床上这德行,这辈子没见过床品这么差的。 他继续大力扇下几巴掌,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害我住院两个星期打几下就受不了了?” “唔…不是慰问过了…”我说话的声音有些虚。 “看过几次啊?不就那一次,还他妈用来上新闻。”李响越说越气,撞击的力度像是要全部捅进我的身体,宫口被顶得发酸。 “啊…啊…你轻点…我错了…嗯啊…下次多去看看你…”我趴在床上求饶,腰一个劲地往下软。 李响稍微减轻力度,我又觉得认错太丢脸找补两句:“主要你住院…嗯…在医院也不好上床…” 他被气昏了头,居高临下地压着我的后颈抽送:“你别他妈杀我了,我先把你cao死得了。” “你…发什么火啊…嗯啊…啊…”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我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发晕。 虽然每次上床都在吵架,但是我真搞不明白他这次为什么这么生气,不都是炮友,去看他不上床干什么。 我向后伸手胡乱够上他的身体轻拍:“慢点…慢点…嗯…真不行了…” 他放缓动作嘴上照旧不饶人:“怎么就不行了,我可憋了两个星期。” 我往后扒拉他的手臂,逐渐轻浅的抽送让我渴望肌肤相贴:“靠近一点…李响…哈啊…你离得太远了…” 软软无力的话语像是把他的心律撞漏一拍,李响俯身把我圈在身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