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doi
不用。”李响的手指点在脸侧,脚尖加重力度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刚刚看的是脚腕吗?” “看上去很适合砍断做标本,不过当然是等你死了以后。”我笑眯起眼睛,脚踝深色牙印一周泛起红痕。 “这么变态。”他轻笑一声,“我死了谁跟你做?” “这就不用李警官担心啦。”我眨眨眼故作俏皮地说,好似我不是一个正在被审讯的犯人,身下也没有被皮鞋色情地撩拨。 李响的脸色骤然冷下,鞋底纹路压在我的右肩碾起刺痛:“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答什么你都会生气。”我小声嘟囔,这明显是在钓鱼执法。 他上身前倾,捏起我的下巴强硬地咬上嘴唇,舔舐掉破皮后的血腥味吮吻:“那你他妈就说点我爱听的。” 我仰起头回吻,双手撑在他右腿脚腕上来回磨蹭xue口,光洁的皮鞋表面被爱液染得晶莹泛亮,打上绯靡的鞋蜡。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好啊李警官,今天都说你想听的,就从…‘我想要你现在cao我’开始。” 我当然知道李响想听什么,他的心思都写在阴沉的脸上或者是…亢奋的胯下,我的手又一次摸上皮带,他反手从背后的桌上摸出一副手铐直接锁在我的腕间。 “是要角色扮演吗警官?”我歪过头问。 他起身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推到桌上,我有些踉跄,慌乱地用手臂去支撑,手铐撞击桌面痛得我拧起眉毛。 “还需要演?”李响解开警裤的束缚释放性器,他握住yinjing根部拍打xiaoxue响起啪啪声,“只要你没出这个门就还是我的犯人。” “李警官这是滥用私刑。”我嘴上态度强硬,身体却默许李响粗鲁的行为,趴在桌子上踮脚把湿润的xiaoxue展示得更彻底。 李响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手掌并拢拍上xiaoxue压在蚌rou间隙来回搓揉,我的身下一片泥泞,不需要再多调教就已经湿得畅通无阻。 他把guitou对准欲求不满的粉嫩xue口挤进顶端,粗长的roubang一口气全部顶到底,yinjing瞬间被湿热的内壁褶皱紧密包裹,他加重呼吸。 “嗯啊…好深…”我双手扒在桌面上感受身下的酸胀,空隙被roubang填得满满当当。 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背律动,大手覆盖上胸前的柔软揉捏乳首:“今天很听话啊。” roubang在蜜xue内来回抽插,我趴在桌上喘息,手铐时不时因为晃动相互碰撞发出金属撞击声。 “啊…啊…好棒…嗯啊…好舒服…”我毫不吝啬地说着平时不会说出口的称赞,酥麻的快感惹得爱液不断涌出,连接处濡湿一片。 温热的娇吟像是某种粉红迷情咒般钻入李响的脑中,roubang在体内跳动着涨大一圈。他一边喘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