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

的惩罚。

    芙宁娜疲惫的睁眼,突然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自己的xue口,温度的刺激她回过神来。她低头,难以置信的看到那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那是那维莱特的手杖,此刻上下颠倒,底端在上,稍稍高出大腿,与芙宁娜小腹平齐。经过水元素清洁后,“确实是个不错的惩罚道具”,那维莱特心想。

    弱小的神明突然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一改刚才的倔强,双眼挂着泪珠无助的祈求他停下来。“不,不要,我还没有……”她顾不得自己面色潮红身体无力,拼命挣扎,双手向后抓着,慌张的想找到用力的支点。

    “你想说什么?”手上动作没有停,那维莱特将手杖固定在合适的位置。毕竟是对方魔神,他并不觉得接下来的行为会对芙宁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当她的求饶是惯用的逃跑伎俩。

    [看来芙宁娜的态度开始松动了,可是这样还撬不开她的嘴,那就再加大处刑力度好了。]那维莱特给自己找着借口,又或者只是他想满足自己压抑的欲望罢了。

    动作突然停下,那维莱特盯着芙宁娜,好像在说,这停顿的一刻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不,不要,求求你。那维莱特。不要这样做。”芙宁娜除了哀求别无他法。继续解释只会暴露她是人类的事实,为了保守秘密,芙宁娜只能承受将要到来的一切。

    “回答错误”哀求刺激着恼怒的龙王,错误的答案只会招致更加严厉的惩罚。

    芙宁娜的双腿被拉的更开,她被抬起到面前竖起的手杖尾部,她感觉自己在下沉,xue口被什么破开强行伸入一节。小巧的入口迎来不应该来到的客人,刚刚手指都堪堪进入的地方却被粗大数倍的东西拓宽。疼痛让她本能的收紧下面的小口,可这不仅无力阻止手杖的入侵,还加重了她的痛苦。

    然后,那维莱特无视挣扎与哭求着的芙宁娜,毫不怜惜的抽回双手。芙宁娜迅速下落,伴随着什么东西无力阻止入侵物反而被向内拉扯,突破极限后轻微碎裂的声音,她就这样直接坐回那维莱特的腿上,尽数吞下那粗大手杖为她准备好的多余部分。

    手杖没入的部分远远超出xiaoxue的容量,芙宁娜只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体内软硬相接的部位。粗大的柱体将紧致的通道完全撑开,褶皱被尽数拉平。绷紧的xue口和外翻唇rou显示着它正在被过分扩张,吃力的吞吐着花纹华丽的异物,不留一丝空隙。

    一股殷红顺着手杖流下,填满了途径的阴蚀花纹,染红了手杖上的蓝色宝石,最终滴落在地毯,化为朵朵血花。

    芙宁娜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少女时间,她也曾面对心仪的大审判官不知所措,她也曾幻想书中的情节,她甚至还幻想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可是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心仪之人毫不怜惜的捅破了她的幻想,少女的初夜竟然以这种荒唐的形式被夺走,她的心也跟着破碎。

    那维莱特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芙宁娜的身体被抬起,下身在手杖上来回taonong。xue口被撑开到夸张的大小,里面被手杖的花纹摩擦着,不停的分泌润滑的液体。手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软rou翻出,像在抽插弹性极佳的套子。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感官,放大了痛感。芙宁娜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剧痛已经让她麻木,身体不停颤抖。

    事已至此再怎样做都没有意义了。芙宁娜双眼空洞,不想再有任何反应。她低声啜泣,她放弃挣扎,放弃思考,只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