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断心绝
装扮,还刚看见他们,口中一个字未叫,便被宋宁远给应声击晕,倒在了洞口。 “世……” 片刻,洞下传来询问的声音: “在里面吗?” “喂?说话!” 听声音,是黎季。 宋宁远抱臂眯起双眼不做应答,倒是郑言挣扎着起来,在洞口招了招手,“小季……” 其下那人面露狂喜,很快便几步攀登上来。 黎季进洞时,只见宋宁远正冷冷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你迟了。” 他并未理会他,只是抓紧郑言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眸色紧了紧,却又恢复如常:“言哥!你怎么样?伤口如何了?我快担心死你了。” 他容貌清丽,脸上又是害怕又担忧的表情,像个无辜的孩子般。郑言面色苍白地摸了摸他的额发,轻声说自己还好。 被抚额头的人又哭又笑,抱着他一直不撒手,头颅磨蹭在郑言的肩颈之上,眼神却背着他直勾勾地盯着宋宁远,目光怨毒,却又得意一笑。 之后黎季又简单问了一下郑言的伤势,让人拿了不少金疮药,又让崖下赶来的车马赶紧过来,是要将郑言安安稳稳地送回太康去。 宋宁远刚要发声拒绝,便听郑言背着他迅速答应道: “好,我跟你回太康。” 说罢便撇开众人,自己只身踉跄着出了洞口,背影倔强而清冷。 黎季了然一笑,只朝宋宁远一瞥,说了句言哥我来扶你,便跟随而去。 只留下宋宁远脸色沉郁,独留在原地许久。 次日宋宁远得到诏令觐见面圣时,已然看到殿下跪着一人。 他一身南梁皇室官服,姣好的面容之上尽是胆怯苦楚之意,正将浔江一案的细节亲自汇报给殿上那人。 见到他来,那人面色一愣,却又落下泪来。 “圣上……前日之事凶险,微臣若不亲自来禀,怕是早已葬身鱼腹之中……前日之事……有七殿下可为我作证。” 宋宁远面色如常,剑眉冷肃,上前跪地将前日浔江遇袭一事娓娓道来,倒也没有夹带任何私心。殿上那人疏眉皱起,倒是跟南梁那小子说法一致。 他始才面露愠色,直言天启京城太康之内,竟有人胆敢光天白日之下刺杀世子,实在震怒难平。 又传了大理寺少卿前来,让二人又将案情汇报一遍,才语意沉沉地督促其严查此案。 那少卿也是刚正不阿之辈,不卑不亢接完旨,刚要退出,便只听其上那人又话语一转,不咸不淡地让七皇子也辅助彻查此事。 宋宁远眸中一凝,只把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之上,沉沉地应了句“是”。 几人这才退下了。 …… 是夜,窗外寒风肆虐,只听阁楼一阵轻响,续而衣袂翻飞声由远及近。 郑言斜躺在榻上,他面色苍白,眉目平和,身上披了件厚厚的狐裘毯。 自那日回到太康后,他便以养病之名闭门谢客,门庭皆闭。除了每日取药换药,往来几位御医太医外,再也很少与他人有所往来交流。 伸手刚翻了张手中书页,哗啦一声声响,那人就从推窗翻越进来,自顾自地走到桌前,斟了一杯茶水。 他瞧着烛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