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鱼水痛
04 宋宁远定定地看着他,那种目光似乎要抵达郑言的眼底。 郑言心中陡然一跳,却生出一些侥幸的希望。如果…… 但无论如何,确实是不能再往下继续。不说此时二人身份悬殊,就说此时自己身上伤势,也定是不能让他再做下去。 见他愣着很久都未回答,宋宁远有些短暂的诧异。随后似乎是确认了什么,轻笑道: “言言,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喜欢我吗。” “如今我与你亲近欢好,你为何还要拒绝?” 听出他口中的揶揄之意,郑言心中痛意盘旋而生,他颤声道: “……你从何得知?” “我自知自己至今未娶,在京中便有闲语。但殿下与我有自小相伴之谊,我本以为以你对我的了解,会不信那些人的诬赖,看来我想错了。” 宋宁远愣了一下,随后很快笑了。但他的笑嘲讽至极,寒意乍现: “言言,看来我确实未想错。” 说完他便紧闭唇舌,不再言语。低头紧紧缚住郑言的肩膀,不顾他的反抗,又含住了郑言胸前已被玩弄挺立的红缨,用粗粝的舌头拨弄舔舐。 “唔……” 郑言推他一下,便被下/身伤口撕扯着刺疼。如今的宋宁远实在难以捉摸,他很想问他到底想的是什么,又为何总是待他如此淡漠,是不是这几年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但又被胸前别样的刺激弄得无法动弹,只能紧抓住对方紧实的手臂,将口中难以抑制的喘息悉数吞进喉咙。 直到最后,他开始心存幻想,或许宋宁远也如自己那样对自己有些那样的感情,所以不愿他提起那桩婚事,所以在此与他接吻亲近。 火热的手掌游离往下,将郑言的那处紧紧抓住。如此郑言也不欲再做其他反抗,他只想着若是宋宁远也有那么一点心悦于他,那往后他们是否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不可能。 他即便再无人问津,也是皇子,是君,是圣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子嗣之一。他的一言一行终将受到圣上监控,被群臣百官咀嚼,哪日太子登基,他也是太子的胞弟,如果哪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而这种事情,便是足以让两人都被推至风口浪尖的人生污点。 理智回笼,郑言又要推开他。 宋宁远咬住他的唇瓣,态度越发不善起来:“言言……你就这么讨厌我?” 郑言苦笑不语,手上未有动作,便被他单手压在身下,双手反剪在头顶,强力覆在身躯之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宋宁远的另一只手,却已然捏住了他的下/身,摩挲玩弄,极显情/色之意。 郑言浑身瘫软无法动作,男人的本能让下/身那处很快在对方面无表情的亵玩中,发硬起来。 羞耻感与越矩的刺激感在他脑中冲撞,恍惚间宋宁远已将修长的手指插入腿根那处,旋转打圈,异物感在下/身充斥。 他使出浑身力气夹住双腿,在宋宁远窒息的漫天亲吻中喘道: “不行……我们不能……” 身上的人越发不耐,被咬破的嘴唇又狠狠含住了他,血腥之气在二人唇舌之间游荡,气力之大,郑言再也发不出来一声拒绝。 那指头又退出去了,在他下/身直立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