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因果无
退,完全不是我大周的对手。” 郑言微皱了眉,他直觉此事可能与宋宁远相关。 手指不经意间摸到腰间环佩,那玉在夜间寒冷了一晚,此时还有些冰手,郑言心有一滞,却又突然顿悟。 他冷笑一声,只低头吃尽桌上饭食,手握环佩不再去听那两人的交谈。 如若真是如此,他倒是真的将所有人算计至此…… 那江渊呢,他是否早已明白,甚至以为自己也是那计划的主动执行者,所以这几月来,才待自己如此。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结了账出了酒馆,解马离开。在城中漫步不到半个时辰,便只觉背后一阵疾风,还未回头,便有一道强力从背后而来,将他推到那拐角的土墙之上。 那双熟悉的墨黑深眸直直撞入眼帘,曾经深深烙进心间的木兰幽香渗入鼻中,他抬眼,便看见宋宁远凝视着他,剑眉之下,那张锋利俊美的脸瘦削了许多。 他紧紧地握着郑言的双肩,薄唇轻启: “言言……我没想到,你真的能来……” 郑言冷冷地注视着他,讥讽笑道: “宋宁远,那日止泉火烧运粮车队,你是否早已知晓江渊已将粮草调换?” 对面的人一愣,眼中的欣喜很快降下来,变成沉默的黯然。 见他不语,郑言便明白自己所想非虚,怒道: “宋宁远,你我之间情谊,竟然也是你算计中的一环……” 他又笑,“哦,不对,是我对你往日那可笑又不值一提的心软和执念,你竟然能从头至尾、从始至终地将它一遍一遍榨取利用干净。” 面对着他的人终于微微低下了头,将脸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如此换得两国停战休养生息,我……” 那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却像一根一根针,扎在郑言的心上。 “哈哈……” 郑言气极反笑,不待他说完,冷冷道:“宋陛下就如此高看我郑言?”言语极尽讥诮,与平日的他完全不同。他甚至宁愿宋宁远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春意nongnong的山岭之上,埋在了太康皇陵暮霭沉沉的密林中。 “果然江渊如你所愿休战退兵了。”郑言放肆地嘲弄:“宋陛下为此,还不吝以自身做诱饵,还真是舍得……” 宋宁远神色微动,那讥讽的话语定钉在了他的心上,指节已然紧捏至发白。 尽管日头已然上升,暖意逐显,但那人依旧沉静微敛,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就如同很多年前,郑言第一次离开天启前,在那个雷雨闪电大作之夜,他眼见的宋宁远一模一样。 “言言,我……” 郑言自嘲一笑,眼神冰冷地又道:“宋陛下也不怕自己舍身过了头,或者我郑言弃你于不顾,让你计划败露身首异处,那太康的宋斐小儿该如何真真正正地当他那儿皇帝!” 言罢郑言大笑几声,他觉得自己以往的那些潦倒悔悟与不忍思念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指节用力到快要被折断,宋宁远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冰冷的杀意,如同燃烧殆尽的死灰,只剩下一片冷冷地空寂。 “言言,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两国休战局势稳定,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