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爱人误
会就在一时,也管不上难堪尴尬了,他强忍伤口痛意,一瘸一拐径直扑向洞口大声呼救: “宋宁远,我在这……” 其下草木葱茏,月光清亮,河岸旁边一条细道,郑言眯眼看到道上有一人,正在四处张望,正是白日那身蓝色劲装的宋宁远。 “我在这……” 他又唤了声。 听见声音的宋宁远抬头一望,身前崖壁倾轧,虬枝草藤遍布,只见几丈之上一个圆形洞口,声音正从那里传来。他定睛一看,那人在洞口遥遥向他挥手,正是郑言。 原来宋宁远自投江后,就沿着江流一路往东搜寻。后来水流渐急,又上岸沿着草木往前行走,如今步行了快十里,已然快出了太康城郊。 他虽传书回去,但部下赶来要不知何时,于是只身一人四处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郑言爬上了那悬崖壁洞,如今还能回应自己的声音,想来性命并无大碍。 他便快步跑至崖下,轻点几下,很快便纵身到了洞口边上。 洞内风声渐小,温度也升高不少。宋宁远踏步进入洞内,只见郑言斜躺在石壁上,身上衣物已被他剥开大半。肤色泡水后白得近乎透明,透明的水珠滚落,沿着胸膛淌进紧贴着腿根的亵裤深处。 小腹处伤口已然被泡的发白,又渗出新鲜的血液,狼狈不堪,但又红艳妖冶。 “你自己攀爬上来的?”他沉声问。 郑言嘴唇发白,面色虚弱,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到他深沉的目光,郑言才觉得心中有异,下意识就要把刚刚剥开的衣襟尽数拢上,却又见到宋宁远沉了沉脸。 他面色似乎有些不悦,紧绷着嘴唇不再言语,只身又出了洞外拉扯捡拾了不少枯藤落叶,钻木取火烧了个火堆,火苗逐渐升高,洞内才又温暖了不少。 郑言合衣盯着他来回忙碌,也将刚刚撕下的衣料做成布条,准备做伤口包扎之用。 “言言。” 宋宁远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斩钉截铁,“你的衣物已经湿透,还是脱下来的好。”他指了指离火堆更近的一块石板,示意他坐过去烤烤,“你穿我的。” 火光摇曳,在他冷冷的眸中闪烁,竟然生出些灼然的烫意来。 郑言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如今二人已然如同陌生人,多数时候他都无法再猜透宋宁远的心思,二人之间生了嫌隙,相处时如同普通君臣般,礼数周到不敢僭越,刚刚他说的脱衣互换,到让郑言觉得有些恍惚起来。 见他未动,宋宁远面色一凛,径直走过来,脸色难看地像是马上就要扒他的衣服似的。 郑言大惊,睁大双眼问道: “你干什么?” 宋宁远没有言语,俯身将他搂住,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郑言的耳侧,弄得他却是不敢再动。 熟热的手掌扣住他的腿根,另一只大手环住了他的肩膀,很轻松就将他抱起,倒也没再做些其他,只是将他如约放到了火堆近处的那块石板之上。 郑言有些窘迫,觉得自己刚刚过激的反应确实有些小人之心,一向温和平静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丝难堪。 宋宁远没有说话,他面色冷静眼无波澜,只将手伸向郑言的腰际,欲将他身上的那件衣物剥下来。 郑言没料到他还是要动手,推拒两下,伤口就开始发疼,今日他确实也没有资本反抗,只能按住他手,咬牙道: “我自己来。” 郑言忍痛提气率先抢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