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兴安困
现身四国之战,掳走天启殇帝并致其死亡,让此案又有了些扑朔迷离的悬疑色彩,民间多有流传,这贤王怕是被冤枉致死…… 只是时隔多年,通敌之事却被北周以如此高调的方式承认,这一世闲云野鹤的贤王,竟真是个与他国暗通款曲的叛徒。 即便是北周文人,也是瞧不起这种背叛母国的虚情假意之徒。 江渊这一步棋,可谓是将他以往所有的宏图抱负、品行气节均碾进尘泥之中,让他以后无论在四国之境哪里行走,只要被人知晓身份,便再也难以抬起头来。 即便是郑言有意再回到天启,万千天启百姓也只会将他作为人人喊打的叛徒,当成是杀死先皇的刽子手。留在北周,反而还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在。 马车吱呀呀直响,吵得郑言没法再继续看下去。刚放下书,就听见帘外薛峰低声说: “郑公子,到了。” 郑言心中一顿,只得起身掀帘出去。 眼前是气派华贵的相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牌匾之上镂花描金,门庭之内小桥流水,别有洞天,在兴安一片粗犷朴拙的建筑之中格外惹眼。 这是来北周第二月后,江渊亲手送予他的礼物。 耗费万人,黄金万两,仅一月之间便修缮完成。 这座府邸的装潢风格与郑言甚至与江渊的喜好均不一样,但郑言明白,他为了坐实自己亦是通敌虚荣的罪名,便耗费民力搜刮民膏修建了这座华美的庭院。至于这个精致的枷锁是否合身,郑言是否喜爱,那与他无关。 他竟不知,江渊何时也会如此。 如此——刻意且无聊。 颔首入内,沿着回廊一步步往前,周围侍婢皆衣着不菲锦缎,低头不语,廊外守卫剽悍,静默威严。 郑言踏进室内,光线透亮,窗明几净,只见江渊负手背对着他立于床边,紫衣之上仍有未消散的血腥之气,听见声响,回首淡淡地看了看他。 他一笑,却是有些凄楚,门也未关,清冷的日光倾洒进室内,抬手就开始解开腰间系带。 白袍跌落,一件、两件,直到身上不着寸缕。 江渊冷冷看他,口中似乎能吐出寒气: “我送你的环佩呢。” 郑言垂眼未应,只走到床边,自柜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赫然正是那年遗留在司山被囚院落的玉佩,其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鹤展翅欲飞。 几月前江渊又将其挂在他的腰间,只说不要再把它弄丢了。 他拾起那玉,将其一点点含进嘴里,又捡起一根发带,伸手递到江渊面前。 江渊眸色深深,清亮的日光笼罩在郑言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彩,许是多日避世未曾出门,他又更白了些,腰腹之上,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减。 四月的兴安还是有些寒凉,不到半刻,郑言手臂之上已然起了些许凸起的小rou粒。 他伸手一推,便将郑言扔进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欺身上来,郑言无言趴跪在他面前,双手向背后高高伸起,等待着他的束缚捆绑。 那手腕之上,还有上一次青紫的勒痕未消。 他思索片刻,又把发带换了个方向,径直放到郑言的双眼之上,从后往前打了个结,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地,便长驱而入。 郑言闷哼一声,终究是把痛意吞进了喉咙之中。 他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比之很久以前的那几次,更是粗暴许多。高昂的性/器在郑言体内凶残地抽送,很快痛意之下有了温热的液体,将晦涩的甬道湿润,如此残暴的惩罚终究好受了很多。 郑言紧闭着唇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那人用那双冰凉又瘦长的手,握住了身前那处毫无起伏的器物,不耐地上下撸动,又掐捏起来,让他又疼又难以忍受。 眼前是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