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青楼X功,高台当众坐木驴润X
。 ——这般动法,男人每一下都十足十撞正了他最受不住的娇软宫口,酸胀得几乎要从内部炸开,一重一重说不出是痛是爽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在身体内部积蓄。偏又连躲都不能躲,还要迎着男人的动作,把自己最难耐的地方送上去。 “不要了……呜,不要了……”十七崩溃般地哭叫着,死命地在男人臂弯里摇着头,泪水涟涟,满眼模糊。被反复掐拧之下,下身仿佛有了自发的肌rou记忆,在男人往里撞时下意识地放松,迎着那roubang把娇软的宫口顶上去,再被顶得浑身痉挛抽搐,依依不舍地绞紧roubang不放。 “瞧这小婊子哭成这样。”另个教习路过,驻足看了一会,又笑了声:“这是学会松xue了?” “资质不错,学得快…学会了松xue,就算是会挨cao了,随便哪个客人都能干得他连哭再叫,客人可不就觉得开心…” 黄教习一下一下在十七的xue里顶着腰,声音里有几分满意。“等会大家都帮他巩固巩固,让他记清楚些,再过几天能接客了。” 接客…… 十七一哆嗦,下意识地有些抗拒,总觉自己不应如此。然而,xue里roubang抽插几下,他又转念觉得并没有什么好在意——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都是辗转在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下呻吟罢了。 黄教习狠顶几下,一滩热精呼啦啦地射进他rouxue,又把阳物拔出来,送到他嘴边。 “舔干净了。”男人命令。 十七撑着跪起身子,低下头,凑过舌,用舌尖一点一点伺候着面前这根阳物。腰肢忽然被人一扯,他下意识地抬起了臀,于是一根热腾腾的东西插进了身体。 “松xue!”男人在他身后命令着,巴掌在他臀上抽了一记。 十七呜咽着,瑟瑟发抖地放开酸胀的rouxue,把最怕碰的宫口迎了上去。 “呜,呜呜!” 口里尝着混杂了腥甜yin水的jingye味道,身体深处一重又一重的酸胀刺痛,十七摆动着腰,发出破碎的啜泣。 ——— 如这几个教习说的那样,十七确实学得很快。 他的口技勉强得到了认可,松xue紧xue也几乎成了肌rou记忆,无论是什么东西插进来,他总能下意识地放开rouxue,让那根东西毫无阻碍地直直捅上宫口。捅不了几下,十七就软着身子哀哭,大股大股的sao水喷射般地往外淌。——于是教习们决定,可以放他去软红楼厅内接客了。 “双奴没贞洁,都是早被干烂了的玩意,也没什么初夜。” 十七跪在灯火通明的花厅后侧,赤裸的身子微微地抖。黄教习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个镶着鸽血红宝石的纯金项圈,挂在十七的颈子上。 他今日被梳洗得干干净净,上上下下用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浴汤灌洗了数次,一头黑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垂在颈后。赤裸的身子久违地披了半片红纱,但下体几乎毫无遮掩。 他在软红楼后堂被调教了月余,早已习惯随时分开双腿不得合拢,任人随意戳玩,此刻阳物、囊袋与花xue也是敞露着的。 “就算没初夜,第一日挂牌,大家也玩个新鲜。竞标也还是要竞。” 黄教习说着,将项圈一拉,扯着十七往杯觥交错、燕语莺声的软红楼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