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师兄踩X踩到喷
,又抬起被污血沾满的脸,深深望向容素——自慕渊走进石室开始,容素就仿佛化作了一块顽石一般,只呆呆地瘫坐在地上。郑灵昀咬了咬牙,又忍不住道:“掌门,此事实在不是师尊的错…”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慕渊袍袖一卷,一股威压沉重的力量直将他卷出了石室去。郑灵昀在地上翻滚了几遭,再抬起头时,屋门早已在他面前紧紧关上了。门上浅碧色的光华流动,却已被下了禁制。 郑灵昀呆愣了半晌,伸手捂住脸,从喉间发出一声如小兽般的低低呜咽。 ——— 静室内,终于只剩下了慕渊与容素二人。 容素的屋子一向清净得如雪洞一般,平日里除了他静坐的蒲团以外,只有窗边置了个黄花梨木的矮桌,桌上放了一副茶壶茶碗。慕渊走到桌边,自顾自坐了,倒出一杯清茶,啜了一口,沉吟一会,才淡声道:“三百年前,昆仑山论道仙会上,各大门派一齐立了个规矩。这规矩,是我等修道习武的门派都要遵循的,否则,昆仑宫有权发放诛杀令,各门各派齐心协力,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违规之人连同包庇之人一同诛杀。——容素,你是裁决峰首座,这绵延三百年的规矩,你说来与我听听。” 一听到“规矩”二字,容素整个人猛烈地一颤,本就白皙的容颜一刹那间惨白得毫无血色。 …掌门看见了。 方才他含着男人粗壮的性器被cao着喉头,又被肆意舔弄下体,早被玩得深深情动。此刻双腿间又腻又湿,自然是生出了那朵不应现于人前的物事。他惊慌错乱间身子大敞,一直深深隐藏的秘密,已经暴露在了慕渊的眼底。 他强撑着跪了起来,伸手将扯成碎片的衣物拢了拢,勉强遮了前身。他长长喘息了一声,将额头抵在地上,低声道:“…凡修道习武门派,绝不可收隐蕊子弟为徒。若…若门派弟子隐瞒身体,被发觉隐蕊之身,必…封了一身修为,送至昆仑宫琢玉堂,调教为成品鼎炉,供…供诸派双修之用。” 他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只余喉中的气音。 慕渊半垂着眼睛,俯望着地上跪伏的洁白躯体,声音仍是冷沉的:“为何如此?” 容素低声答道:“…隐蕊之体,天生…放浪下贱,留在门派中,都是害人…害己。” 慕渊点了点头,又问:“这三百年中,也有隐瞒了身份的隐蕊子弟入了门派,师长好心,将他藏了未送去琢玉堂的。结果如何?” 容素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掌门的话问得一句比一句犀利,可他又不敢不答。 “…都,成了门中的祸害,引得旁的子弟心神荡漾,最终,个个沦为门派公妓,将好好的清修之所,闹得如同花柳之地一般…” 容素越说越抖,浑身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他原以为,自己好生藏住身体特异,不被任何人发现秘密,必然不至于此。然而…然而,方才,他又与自己的徒儿在这清修的石室中做了些什么? 原来隐蕊之体,注定便是引男子为之发狂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