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青楼月一)竹篾抽X喷水,毛刷刷X罚奴
奴就得打,你看他哭得可怜,再打打,说不定水都喷出来。” 他这话还没落下,教习手中竹篾一斜,准准地抽在这奴颤巍巍的蒂珠之上。双奴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肿胀的软红xue口猛地一缩,又是一放,一大股晶莹的水液汩汩而落。双奴下腹垂着乱甩的小几把一抖,一股淡黄的水液也从前端冒了出来,和着那股yin水,沿着下腹、腰线直直地往下淌。 下身如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地冒着水,这双奴几乎已被打傻了,直着眼,身子一动不动,如一具倒挂的尸体,只时不时抽搐一下肌rou。 “知错了没?”黄教习知道这一轮鞭子实则已是打够了,此刻打得是狠,却实则没破皮也没伤筋骨。再打下去,只怕要破皮见血,要养伤的时日便久了。他走上前去,解开了双奴脚踝的绑缚。绳索松脱,双奴纤瘦的身子就软软地滑了下去,在刑架地上的一滩水渍里蜷成了一团,微弱地哆嗦。 “知错了,就去和贵客磕头认个罪,兴许贵客还肯要你……”黄教习扯起双奴的头发,强制地让他抬起头。 容素几乎不知道此刻到底是自己在抖,还是月一在抖。 他脸上湿漉漉的,说不出是泪水,还是方才倒吊时沿着双腿间往下淌的尿水yin水。嘴里塞紧的红绸被扯去了,他听见细碎的声音,细听才知道是自己的牙齿抖得磕碰。 ……太疼了,方才的高潮和失禁,纯粹是被竹篾抽xue那尖锐的痛楚逼出来的。软红楼的双奴是至贱的玩意儿,任什么人都能随意玩他打他。敢不听话,倒吊抽xue,是最普通的罚法。 从被泪水浸的朦胧的眼睛里,他看见亲兄长柳雨闲,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张清俊的脸垂头看着他。大约是红烛灯火衬着,这人周身似乎浸了一圈的光晕,就仿佛是个无所不能的救星。 只要爬过去,跪在他脚下,好好伺候他…… 他说过,会带自己回家,回昆仑雪峰…… 然后,做他的禁脔,被关在密室中乖乖伺候他一人,兄长就会满意了…… ——但为什么要让他满意? 是谁斩了他的灵脉,扔他进这青楼? 为什么要让他得偿所愿? 月一的心底猛地一抽,他死死咬着下唇,抬起了惨白的脸。 “……只有你,不行。” 他无声地,一字一句地说。 ----- “……就只会打么?” 那奉了三千花红买贱奴一夜的贵客面沉如水,声音更是冷若冰潭。 “早听说软红楼最会调奴,看来是徒有虚名。竟让个贱奴听话伺候都这么难?” 倚门卖笑的娼妓原本就已是贱籍,软红楼的双奴更是贱籍中的贱籍,玩的就是这份不当人看的yin贱。贱奴拒客之事前所未有,竟挨了一轮好打还不低头,近乎匪夷所思。 鸨儿见多识广,早猜得出这贵客与贱奴似乎有什么旧日牵涉。——但三千花红都已奉上,既贵客想看罚奴,各色新鲜花样自然也不必吝啬。 “既然客官想看,我们楼里确实有些新鲜玩意儿,不妨让这奴表演一番,也算给客官解闷消气……” 鸨子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叫小厮搬了桌椅,摆果倒茶,就请柳雨闲坐下。 黄教习看懂了她眼色,狠狠盯了一眼此刻脚下蜷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