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谁若不服,只管殿前殉于泊镇之下
泊灵尚在睡梦中,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清脆而有力,尚未天亮,门外一婆子的声音传来。 “公子该起床了,今日是你们的大日子。” 李泊聿先一步披上衣袍起身,泊灵抓着衣袍轻轻地坐起身来,大腿露在被子外侧,被子堪堪遮住胸口,肩膀柔软而修长,肌肤若玉,洁白细腻,只是上面乱落着数枚吻痕,仿佛一副春光乍现的画卷。 李泊聿让他们等候在外,随后转身便看见泊灵不经意间露出的曼妙身姿,他凑到床边,轻轻吻了吻泊灵,替他将里衣穿好,随后道:“打扮好之后,我会来接你。” 泊灵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好。” 门打开之后,几名婆子进门,在李泊聿的视线下替泊灵穿上那红色的嫁衣。 李泊聿抓起一块柔软的盖头,问道:“泊灵,你要戴上这个吗?” 泊灵说:“要的,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看见那些长老也会紧张,戴上盖头之后,我就看不见了,就没那么紧张了。” 李泊聿说好,然后握了握泊灵的手,露出一个微笑说:“有我在,不用怕的。” 只是随着李泊聿关门的动作,房门伺候穿衣的动作也随之一停,气氛瞬间静谧下来。 李泊聿站在镜前,拿起梳子梳理着自己的黑发。 梳子放下,另外一间房内,于江篱坐在镜前,外面天还未大亮,有些暗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脸,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丫鬟轻柔地替她梳理着每一缕秀发。 “姑娘,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您该高兴才对。” 仔细看于江篱眼中竟是一丝喜色竟无,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宛如一个木偶坐在镜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她轻轻合上眼睛,只能任由丫鬟替她穿好喜服,随着婆子将一朵鲜艳的红花插在于江篱的发髻上,盖头将她的视线遮了个完全。 整个房间似乎也因为婆子丫鬟离开而失去了一部分光芒,房门缓缓关上,留下一片寂静。 丹臣向破邪宗的弟子递了请柬,一回头,他们少主已经登上了破邪宗的石阶。 苍溪踩在破邪宗石台那尊神鹿雕像上,望向脚下的那片浩瀚云海,云雾缭绕,山脉苍翠欲滴。 丹臣上前低声道:“少主,咱们得低调些,请柬是咱们偷来的。” 苍溪微微张开双臂,微风拂过他的脸庞。 “站在此处,真感觉到自己与天地相融,这真是个好地方,难怪破邪宗的弟子如此苦修,是我在此福地,修为至少比现在高一阶。” 今日是破邪宗的一场盛事,各派宗门精英齐聚一堂,围观者众多,苍溪身上少年气重,他身穿一袭黑衣,线条简洁而流畅,纤长的身躯中透露着一种自信和灵动,发间有许多小辫,添了几分异域俏皮,修长的眉梢挑起,仿佛里面镶嵌着两颗无尽星光,又不缺锐利和朝气。 苍溪身姿透露出一种自由和不羁,仿佛他总是不愿受到任何束缚和桎梏,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苍溪身上,面面相觑间,充满了注视和好奇,猜测这人是哪个宗门的少年公子。 苍溪却不管投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问丹臣:“我能去找泊灵吗?” 丹臣高大雄壮,站在苍溪身侧,是个忠心耿耿的护卫,他摇头,说恐怕不行,这与玄冥府的婚事不同,他们是不能贸然见新人的。 苍溪张望,说他还未曾见过人族宗门的婚事,说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