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跪,以后见了谁都不许跪
阁静静地矗立,几个宗门弟子被分配到夜间巡逻,手持着剑,在黑暗中来回穿梭。 泊灵捏着令牌,只有瞬间的脚步声打破了安静。 跃至二楼,泊灵轻轻推门进入了藏宝阁密室,眼前的一切令人眼花缭乱,数不尽的典籍摆放在高耸的书架上,泊灵放眼望去,试图挑选一些适合自己修炼的典籍。 更上一层楼时,一张静静悬挂的纸张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从那张纸中感受到了一股古朴的力量,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张纸,却突然感到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无数枚暗针瞬间袭来,直奔泊灵而去。他心中暗道不好,脚步迅速后退,避开了暗针的袭击。 正在泊灵想要迅速离开时,之前数名巡逻的弟子已经将门口团团包围,他们面容冰冷,随时准备拔剑出手。 泊灵心中顿时懊悔不已。 破邪宗的训诫堂内,泊灵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不威自怒的几位破邪宗长老,项易之和于江篱也立于不远处,泊灵记得这两人,是出了名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李泊聿大抵是受了通传才来,泊灵心想这次应该是逃不过被驱逐下山的命,不过他得把命契的事解决了。 李泊聿看着泊灵垂眸跪在地上,对于深夜想盗取藏宝阁宝物的罪行没有丝毫辩驳,只是他缓缓开口说,说这一切都是他一人的做法,与夫君无关,他愿意自断命契下山,从此再也不靠近破邪宗。 这番话语让众人愕然。 三长老于长青抚动着胡须:“这样也好。” 泊灵心想,如此当然正和了你们几个老家伙的心意。 李泊聿静静站在一旁,眼中露出一抹复杂之色,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泊灵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事,但听着泊灵的自认罪行,都到这个地步了,却还要保他。 所以他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泊灵说完,李泊聿就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令牌是我给他的,要罚便罚我,跟泊灵无关。” 三长老:“泊聿,此事人赃并获,你前几日才处罚了宗门内中饱私囊的弟子,以彰宗门条例,现在是要偏私吗?” 李泊聿:“如果我非要偏呢?” 泊灵如果过去是怀疑李泊聿疯掉了,如今是真觉得他怕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 前世他因着妖气泄露,被破邪宗上下百名弟子团团围住,李泊聿只抱着剑在一旁冷眼旁观,然后将他打下万丈幽潭。 如今他竟然说出如果他非要偏向泊灵这种话。 “长老,我愿意解命契下山,请您不要怪罪夫君。” 泊灵连忙说罢又要跪下,趁现在还有人制得住李泊聿,他得快些把命契解开。 李泊聿将他腰身搂抱,在泊灵耳边道:“不许跪,以后见了谁都不许跪,也不许再提命契。” “不过是碰了一卷残破的明心诀秘法,这两卷足够抵泊灵万般不是了吧。” 三长老接住李泊聿扔过来的书卷,竟然是失传多年的流光诀和疾影步,其价值远远在明心诀之上。 李泊聿作势要带泊灵离开,于江篱上前阻拦:“泊聿,他既然进了破邪宗就应该守破邪宗的规矩,如果不小惩大诫,假以时日必定闯下滔天大祸。” 泊灵前世最讨厌的便是于江篱,她处处瞧不上自己,又偏爱拈风吃醋,不过他这次觉得她说得对:“泊灵做了错事一定会受罚的,这种偷盗之事,我已经没脸再在宗内呆下去了,不如早日解了……” 李泊聿给泊灵下了缄默术。 泊灵只感受到一种紧束的感觉,喉咙仿佛被禁锢住,无法发出声音。 李泊聿对于江篱扔下一句出了事我担着便离开了训诫堂。 泊灵回头又冲着三长老嘴型似乎吐出了命契二字,很快被李泊聿捂着嘴拖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