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狐妖上(中了媚毒的师兄强行压着师弟让其用给他解痒)
好痒……” 闻人景见陆泽热得不行,知晓这样下去不行。 “痒?师兄,你发热了,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被师兄紧紧攥着的那只手抽不出来,闻人景只得艰难地用余下的那只手解开了陆泽扣得严严实实的衣襟。 黑色的衣袍渐渐在床榻上散落开来,宽厚结实的胸膛在冰凉的空气中不断起伏着,饱满的蜜色胸肌上两颗嫩红的奶头被刺激得硬挺了起来,随着胸口的起伏颤抖个不停。 床侧的闻人景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美景,此刻他正在和师兄的腰带较劲。 在闻人景一只手的不懈努力下,陆泽的深色裤子也被扒了下来,两条光溜溜的健实大腿从长裤中解脱,只留下一条轻薄的白色亵裤还挂在男人的腰上。 “我去打盆水,师兄。” 闻人景擦了擦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的点点汗珠,抽了抽被陆泽抓握住的手准备去打一盆冷水给他擦擦身子降温。 “师兄?师兄?” 闻人景用力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那只guntang的手却如铁箍一般牢牢桎梏住了他。 “别……别走……好痒,我、我好痒……”陆泽呢喃着,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也放了下来,一双弥漫着朦胧水雾的眼眸缓缓转向了闻人景所在的方向。 平日里因着极黑显得沉沉的瞳孔,此刻在盈满了眼眶的泪水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藏着深切的渴求。 师兄少有脆弱一面令闻人景不由得更加担忧了起来。 “师兄,你哪里……” ‘痒’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被陆泽用力一拽摔进了师兄的床榻里,那种独属于陆泽身上的浅淡冷香充斥在他的鼻腔中。 “师兄你怎么!” “不行……下面好痒、好难受……” “那只狐狸……该不会……” 闻人景此时突然想起,许多狐妖都yin性极重,善于是用媚术。 那只赤狐喷向陆泽的红色雾气恐怕就是一种媚药。 一旁的陆泽并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只穿着一条短小亵裤就骑到了躺着的闻人景腰胯上。 “呃啊……好、好胀……师、师弟……” 陆泽前后摆动着有力的腰身,用双腿之间那个柔嫩敏感的阴阜一个劲地在闻人景的小腹上来回碾磨着,英挺面容上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大抵是隔着几层布料有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被情欲冲昏了大脑的陆泽扯住闻人景的衣服用力一撕。 ‘刺啦’‘刺啦’几声过去,闻人景身上的衣服便通通化为了碎布。 闻人景呆滞地躺在师兄的身下,眼前的情形简直让他动弹不得。 他曾经听过许多关于媚药的传闻,其中最多的就是如果不能及时发泄出来,恐怕就会血脉贲张爆体而亡。 出于对师兄身体情况的担忧,闻人景只能顺着师兄的动作。 师兄弟二人此时身上都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一白皙一蜜棕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的yin靡。 “哈……哈啊……嗯……” 1 陆泽双手撑在闻人景的身侧,黑色头颅低垂着。看不清男人此刻脸上的神情。 他身下的亵裤早就被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rou缝渗出的yin液浸湿,薄薄的白色布料湿透后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