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
大姑娘也不b她,只是说,“这些都是你的选择,如果你心软了,那这些家伙就会达成他们的目的。” 她是很容易心软的,谁都知道。 她就是心疼曹兰舟,她对他的怜Ai是多过别的,但不能说不Ai,她给他的Ai已经很多了。她就是这么个人,她过去怜Ai陆逐,但她给的Ai其实要b现在少许多。 “我只是可怜他们。”李洛神说。 倒显得她像是活菩萨,普度众生了。一个人总会在第二个同样的坑里载倒,大姑娘已经断言她日后还会碰着这样的男人。 “所以是可怜,不是Ai?” “不,也Ai的。”李洛神说。 大姑娘说:“你今天怜Ai这个人,那么明天你也会怜Ai别人,总归天底下有数不尽的可怜人给你怜Ai。” 洛神愁眉苦脸,“那我以后不心软了。” 说得容易,可做不到。 她要是不心软,那就不是她了,就像她没法子b着曹兰舟戒掉他的癖好。如果陆逐真的在她面前一副可怜样,稍稍不要脸些,兴许给她跪着,她便心软了。 任何可能他都会做的。 他并不是从来都是如今这幅自尊自傲的模样,过去他也给别人下跪,为了继续念书,他跪了许多人。那时候他只给洛神说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他显然不喜欢提第二次。 可现在,洛神得防着他的一切手段。 李洛神已经换了个新地方工作。 她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生活,曹兰舟并不像陆逐那样控制她,尤其在工作方面,他是鼓励她去学习些新东西,只要保持一种状态就好。 不过有一样东西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有人放了一大束花在她的桌面,同事问她:“我刚刚拿进来的,花店的人指明让我给你,你看看?” 花束里夹着纸片。 李洛神把纸片cH0U出来,上面没有字,反倒是夹了一张他们的照片。她面无表情地把花束塞进了垃圾桶,把相片撕碎。 陆逐试图让她回忆起点点滴滴。 他甚至开始给她寄明信片,有时候会夹杂一些旅行的照片,那是过去李洛神很想去而没有时间去的地方,他把这些地方走遍。 李洛神给他回了四个字。 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