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李梓衡(,道具,双X开发lay)
过形状如钳,有两半,但比钳厚精巧。 李梓衡放置在花满盈的乳尖,旋动榫子,两半玉石便愈发挨近了,夹住了红梅似的rutou。 “嘶——”花满盈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五花大绑,简直任由李梓衡宰割。 呼吸之间,两个夹在她乳尖上的玩意戏虐般在晃动,分外惹眼。 果然是太监养大的孩子,虽说那根未除,但心理上已经残疾了,花满盈如是想。 按照李梓衡的说法,花满盈是杀父仇人的女人,可不知道肖亮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是由她来当这替罪羔羊。 还没来得及多细想,李梓衡拿着小棍,头部呈圆球形,摁在她的豆珠,磨挲。 一种新奇怪异的感觉从那里散至花满盈全身,她蹙起眉头,双手扣住的布条都夸张地形变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通过这种方式折辱我,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花满盈说。 李梓衡神情淡淡,回答说:“是啊,本意是如此。但我发现,折磨你这件事,本身就是个极好的乐子。因为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你。” 花满盈诧异,说:“征服?从踏入你府邸里,不,你派人去寻我时,我都乖乖配合。何来征服一说?” 只听李梓衡嗤笑一声,说:“是吗?” 男人所谓的征服,是想要女人的身心,爱也好,惧也罢,但花满盈的那颗心,铅尘不染。 也许这就是萧旭迷恋的地方吧,得不到的,就愈发想禁锢在身边,视为禁脔,至死方休。 之前还很好奇是怎样的女人,现在李梓衡有几分感同身受了。 按照常理来讲,占了一个女人的清白是一件多么令女人羞愧难安的大事,并且男人也以此为傲,以示雄风。 1 可事情放在花满盈身上,那些腌臜事似乎微若尘土,她的顺从反而是一种挑衅,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一种证明。 她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女人的自觉? 李梓衡恶狠狠地想着。 于是,他的态度发生转变。 “今晚时间还很长...” 李梓衡轻轻掐住花满盈的下颚,看着她隐隐皱眉的小脸说:“你该庆幸我改主意了...” 话说的含含糊糊,遮遮掩掩,令花满盈心里一沉。 玉势从花满盈的前xue抽离,夹在豆珠上的也被拔除,李梓衡活动起了手指关节。 花满盈的嘴角浅浅扬起,看样子乖顺极了,说到:“公子,我这副身子不止被多少人要过,为了你的贵体,还是莫要沾染——啊啊!” 李梓衡两指直接并入,比玉势更为灵活的指尖戳弄着湿软的rou壁,花满盈下意识便想合拢腿间,却被李梓衡强行掰开。 1 好言以对,迎来的是李梓衡不依不挠的挑逗。 花满盈咬着唇瓣,忍着呻吟,闭上了眼睛。 身为商人的李梓衡,观察细致,他很快便知道哪里能让花满盈发出娇吟,焉坏地往那几处戳弄,膝盖压在花满盈的大腿内侧上,另一只手则玩弄花满盈的豆珠。 “呃...嗯...”花满盈一忍再忍,偏转了脑袋,就连脚尖都在用力。 但是身体始终是最诚实的,随着她一声叫喊,她的蜜液如同泉涌,从前xue汹涌而出。 见到花满盈没有之前自持,他变态的心理被满足了。 “你到底还是人...”李梓衡评价说。 经过漫长的折磨,花满盈受不住了,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小,头一歪便彻底昏迷。 李梓衡轻“啧”一声,抽出手指,慢里斯条地擦拭着,目光凝在花满盈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