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李梓衡(,道具,双X开发lay)
花满盈在丫鬟的引导下,沐浴、焚香、打扮,被束缚在一张红木大床上。 听闻李梓衡先天腿疾,平日都以轮椅为行路工具,想必那档子事也多有不便。 花满盈左右打量着床榻,四根床柱竟还刻上浮雕,可见其主人的财大气粗。 “唉——”她叹了口气。 看来是逃离虎口,又入狼xue啊... 花满盈奋力扭起四肢,发现捆绳竟越挣扎越紧实,将她的手腕脚腕磨得通红。 趁着屋内只有自己一人的功夫,花满盈思考着逃离的可能性。 “啊,本以为男人也就那么点荤肠子,没想到这李梓衡花样这么多...” 她清亮的嗓音在屋内回荡,被门外的李梓衡听全。 “是啊,我花样确实多,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花满盈偏过头,见李梓衡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皇商李梓衡,前总管李公公的义子,花满盈从未与他碰过面。 于是,花满盈问他:“我们之前好像没有见过面,不知公子为何要找上我?” 李梓衡确实是头一回见花满盈,也不知花满盈的真实身份,只是单单看着花满盈的脸蛋,内心有些好笑,心道:原来是这么一卦的美人吗? “你叫什么名字?”李梓衡反问。 花满盈沉默一会,回答说:“花娘。” “人比花娇,故曰花娘吗...”李梓衡说。 此时有侍从推门而入,双手捧着盘子,从花满盈的视角上看不出盛放之物。 待侍从退下后,屋内仅剩李梓衡和花满盈二人。 李梓衡摸着盘子里的东西,说:“我的义父...” 花满盈知道李梓衡的义父乃前任总管李公公,和她自身没什么交集,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 “义父...他本该好好活着的...”李梓衡说的怅然。 话音一转,李梓衡语气激昂起来,“可是——都是因为他,所以义父才落得那样的惨况!” 他看向花满盈,而花满盈故作不知情,神色懵然。 “呵,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告诉自己心爱的女人。” 此话一出,花满盈面上的困惑倒不是假的了。 什么心爱的女人?花满盈心里掀起巨涛骇浪。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花满盈这才再度开口说话。 但李梓衡才不理会花满盈的言语,而是从盘子里拿起一根棍状物,自己推动轮椅驶向床边。 “你想要干什么?!”花满盈有些惊惶,因为李梓衡上了床撩开了她的裙裾。 她只觉凉意沁肤,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xue口前。 那是一柄玉势,李梓衡用它在花满盈两瓣rou唇上来回滑动。 “呵,他竟这么舍不得你,昨晚才和他春宵一度,今早就忍痛送我这来了?” 花满盈咬了咬唇瓣,谨慎地说:“公子,也许你真的是寻错了人...” “寻错人?”李梓衡说着,将玉势往甬道里捅进几厘。 花满盈便痛呼一声,“啊!” 只见李梓衡冷笑不断,讥讽说:“这粗长不过寻常尺寸,若非他那根赃物细短...怎会让这玉势逼得你叫喊?” 花满盈颇为无奈,她发现李梓衡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无论她如何解释,李梓衡依旧我行我素。 于是,她索性就闭嘴了,免得徒增疼痛。 李梓衡手段恶心,拿着玉势在花满盈的甬道里戳弄,一边观察花满盈的神情,一边调整力道和戳弄的位置。 如此攻势下,花满盈抿唇,两手紧紧抓住了绳子,全身都在紧绷着,声音从喉咙震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