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虽愿,但也不愿1()
衣襟,口中还念着“好热”。 以往从没有过这样的状况,花满盈默默地观察着陈平的反应,直到陈平的眼神对上她。 “花——娘...” 男人嘶哑的呼唤声让花满盈忍不住一颤。 陈平满目通红,上衣脱落露出健硕的臂膀,胸膛隐隐起伏。 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闺阁小姐了,她知道陈平的异常是因为什么。 一个,两个,三个,一次,两次,很多次... 目前为止,花满盈还能记住自己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但次数已经多到不愿去记忆。 她嘴角上扬,眸子却充斥着悲伤,望着陈平。 “不,花娘,离我远些吧。” 陈平后退几步,在跟自己的兽性做抗争。 花满盈见状,声音发颤,问:“为什么?” 男人双手抱头,看着地面,一再隐忍,回答说:“我不想...我不想就在这里要了你的清白...” “可是我已经没有清白了。” 花满盈慢慢向他靠近。 “这里是妓院,当时你的兄弟们带你来这,就是来寻花问柳的。” 花满盈述说着事实,但声音却一直在颤抖,她看到陈平的裤裆已经雄雄立起,十分夸张。 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插进娇花似的身体里,会不会被捣成一滩rou泥? 想到这,花满盈便是一哆嗦。 “不,不是这样的。”陈平的脸红得发紫,脖子上的青筋愈发明显。 “花娘,我真心想娶你回家。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娘子,我喜欢你。” 喜欢? 萧裕安说喜欢她,可当她落魄于春满园,明知是挚友之妻,却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背叛友情,把她当妓子一般玩弄。 韩琰也说喜欢她,可对他的母亲更加惟命是从,性子懦弱,眼见自己的未婚妻遭挚友侮辱,空有一腔怒火,仍是没有一颗坚毅的心赎花满盈离开。 呵,男人的喜欢,男人口中的爱,真真皆是妄言。 陈平痛苦地扯开衣物,结实的臂膀暴露在花满盈的面前,上面刀痕箭眼的疮疤交错,在古铜的肌肤上异常显眼。 “啊...” 花满盈掩住嘴,从那些狰狞的伤疤上,她回忆起了自己的父兄。 花家世代为武将,男儿年及十六便离家,一身戎装,驻守疆边,无一例外。 当他们告假回来时,稚嫩白皙的脸庞早已被风沙侵蚀,变得粗糙但十分坚硬。 花家男儿都待花满盈极好,会给她带回一些稀奇的玩意,例如大漠奇形怪状的枯枝,甚至是经蛮人磨制的骨器。 家宴上,男儿郎为了彰显自己的“勋章”,饮下烈酒,赤裸着上身,露出斑驳交错的疤痕,令旁人一阵心悸。 而花满盈不会惧怕,她虽神情淡漠,但眼睛里藏着柔意与赞赏,她由衷地为保家卫国的父兄感到自豪。 粗沉的呼吸声打断了花满盈的回忆,她看着陈平,心知陈平若是不发泄,怕是血脉奔腾暴毙而死。 “来吧,不要在坚持了。”她开始解下腰带,雪白的胴体仅靠肚兜和亵裤遮蔽。 陈平仅看一眼,胯下的器物又立高几分。 “不...”他说的极为艰难。 花满盈手绕至后脖,轻轻说:“陈平,抬起头,看我。” 陈平应声抬头,只见花满盈抽开绑绳,肚兜瞬间滑落,两点鲜艳的红梅印在了陈平的瞳孔里。 “不,不要这样...”陈平说完,牙齿咬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