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击打,侧翻右踢,后翻身,固上肢,击头部。 鲜血从眼睛、鼻子两侧冒出,颧骨已经明显看到骨折痕迹,打红眼的男子看不到,马上赌赢赚钱的男子也看不到,直到男子的死亡,无力抬手,才松开。 云兮看着看着出了神。 她隐隐约约记得父皇是喜欢她和母后的,只是不到到突然哪一天,父皇变了,变得凶狠、严厉,常常用恶毒的语言辱骂母后。 那时候没人帮她们,就像过街的老鼠,连低贱的太监都能踩上一脚。 平常日子里还好,宫里有祖父坐镇,谢玉侍奉,旁人不敢冒犯,可那天祖父突然征战,带走谢玉,祖母当天带着一个女人进凤仪宫后,一切都变了。 疼爱她的祖母想杀了母后,父皇爱上了祖母带来的女子。 更甚者有个死太监竟想侮辱母后,那夜,夜那么黑那么静,她第一次杀人,刀尖刺进胸膛,血迸溅了眼睛里,看不清眼前,只得捅进去一刀又一刀,没有动弹,才幕然停手。 她茫然的不知所措,像迷失的羔羊,惊恐的母亲紧紧的拥抱着自己,泪洒了一夜。 自此之后,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惹她。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被人恐惧的滋味,是那么奇妙又美好。 不愿回想痛苦的过往,云兮强行打断自己,转身向二楼走去。 迈着四方步,眼神扫过笼子里的奴隶,望着满眼呆滞的眼神,云兮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吵闹的声音逐渐趋向安静,云兮停在了一处笼子里。 这个笼子与其他笼子不同,烧筑的钢筋更粗更大,相邻钢筋间的缝隙更小。 焦急的人生钻进耳朵里,让云兮陡然停下探视的脚步。 “哎呀,这位是?”肥头大耳的店主快速扫了眼,面前的俩人,心里打了不少算盘。 这里是黑市,主子的声音就算再怎么掩盖也能听出是女声,谢玉下意识的前进一步,挡住男子恶心的视线。 低沉说道:“眼睛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挖出来,打开笼子,我家主子想看看里面的人” 绣金线,佩白玉,镶软金,男子眼神止不住的打量着谢玉,仆人都穿这么好,看来今天是来大财主啊! 男子听到吩咐赶忙掏出怀里的钥匙,谄媚地讨好地打开笼子,弯腰请云兮进去:“您请” 出乎云兮的意料,铁笼子里的男人被一圈一圈厚重的铁链,缠绕四肢、脖颈,被迫蜷缩在笼子最里的角落里。 云兮凝眉慢慢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笼子里不时回响血滴的声音。 角落里,男子的血流了一片,还在不断的污染着四周干净的干草,孔武有力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裸露的身躯布满大小的伤痕,反观男子的脸倒是干净细腻,没有一丝划痕,头发也未结块,乌黑亮丽,形成了明显的分界线。 云兮从小见过俊美的男子不计其数,但都没有眼前男子让她惊艳。 男子姿容绝滟,青丝如墨,肤如玉,眉如黛,如仙人妙手鬼斧神工,又如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