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宫脔】

又痛彻心扉的屈辱。

    几乎失去意识的挣扎之中，他在苻坚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后者兴意被忽地打断，暴怒之际，抓住他的头发往床柱上又是狠狠地一撞。

    慕容冲SHeNY1N了一声，终于彻底委顿下来，任由对方压在自己上面，以最粗暴的方式无休无止地狠狠冲撞着。身下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恨不能就此Si去。遍及周身的亵玩和抚弄，让他厌恶到浑身颤抖。

    这原本是他宁Si，也不愿面对的。可是此时此刻，一切却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自打入g0ng以来，也许早已没有什么，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了。

    思绪在不断摇晃的视线中愈发恍然地肆意飘散，直到身下又一次深重的冲撞，把一切痛楚一切耻辱，都深深地烙印在身心之中。

    疼痛刺激着理智的清醒，理智却在重复着的疼痛中变得模糊。慕容冲慢慢地闭上眼，擒在眼中太久的一滴泪，终于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

    疼痛。依旧是疼痛。

    疼痛贯穿了所有的知觉，却又不知它究竟来自何处。慕容冲缓缓睁开眼，视线终于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天还未明，隔着窗纸透着灰暗的微光。他支起身子，挣扎着坐起身。然而下-身立即牵连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忽地低下头，整个人随即狠狠一抖。

    床上狼藉一片，暗红的血混杂着白浊YeT，以一种肆意的姿态在自己身下散布开来。从被单上蔓延到自己周身，和遍及全身的青紫痕迹凌乱地交错着。

    红青的sE泽，让昨夜所经历的种种屈辱顷刻就浮上心头。慕容冲颤抖着拉起被单，把自己胡乱地裹起来，仿佛如此，那些痕迹便不曾存在一般。然而，即便蜷曲起来，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膀之中，那些疼痛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记忆之中。

    然而身子稍稍一动，便隐约感到有GU热流从身下缓缓流出。慕容冲整个人霎然呆住，他扭过头，看着一旁陷入沉睡的苻坚，忽地开始不住地颤抖。

    这个人……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恨意突然没过一切理智。毫无征兆地，慕容冲一跃而起，骑坐在那人身上，伸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可是五指终究太过颤抖，还未曾触及对方，便被一把擒住了手腕。

    苻坚并未真正睡去，此刻早有防备。翻了个身，轻易地就把对方重新压回身下。

    “想杀孤？慕容冲，你还没那个本事。”伸手握住对方的下颚，笑里不自觉地便多了几分轻佻。垂眼目光扫过他红痕遍布身T，倒觉得更添了分别样的妩媚，便轻笑道，“还有气力，莫非还想陪孤一回？”

    哪怕仍旧不屈地盯着对方，但慕容冲闻言之后，整个人却已是狠狠地颤抖起来。然而一切都已是徒劳，当对方扣住自己的手腕再度倾身而下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有绝望地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