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感情就得参杂些怨恨与遗憾,才显得足够生动。
,昨夜出了事,也只传讯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注意安危,後脚便去了衡yAn商会处理公务,让她倒是白等他一晚上,还等着他来向她说明情况。 旁人不知道,维桑自然知道她为了什麽不快,偏他还要面无表情,用着那毫无声调起伏的声音,道:「季詹事与京兆尹带人搜查入城的商队,此举突然,引起百姓不满,幸而太子妃捉到了几个西南边城来的商人,这才平息舆论。」 「不满?他们凭什麽不满?」凌思思的重点显然不同常人,「要不是阿瑶和季纾机警,他们还能在那里乱发脾气?」 维桑默默听着,没有点破她若真恼怒一个人,可不会称人“机警”。 不过自家小姐向来想法跳脱,思维异於常人,倒也不怎麽意外。 维桑长久不接话,凌思思也就当他默认,他们顺利抓到了人,她自然也有些与有荣焉,再一看镜中妆容便顺眼得多。 她在镜前照了照,又随口问起:「那查到什麽了吗?」 「他们自称是受人指使,昨夜京中富商夏留已自认而亡。」 夏留?什麽丧气名字。 凌思思腹诽,可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维桑见她神sE,知晓她此时疑惑,遂主动提道:「夏留乃崔瑗之夫。」 「崔瑗……」凌思思脑中有模糊的画面一闪,「就是那个雪月湖边故意找碴的人嘛!……等等,我记得崔瑗的夫家不是什麽帝京暴发户嘛,他有这麽厉害敢偷皇家商会的东西?」 就崔瑗给她那太过刺激的印象,她可不相信在经历雪月湖边的那件事後,他们还敢这麽大胆把心思动到皇家身上。 维桑果然沉默。 「说吧,还发现了什麽?」 他们找不到的东西,旁人不见得不知道。 她知道,维桑肯定掌握了什麽。 维桑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块布,打开露出里头白sE的粉末,「官府来过後,属下暗中查看,在那些人的车上发现残留的白珠粉。」 「白珠粉?」 「顾名思义,此物是以白珠草研磨而成,有焕肤美颜之效,故商人多以之制为妆品。」 凌思思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端看了一阵,颇为不解,「可既然只是作为化妆品的原料使用,他们为什麽不直接明说,还得偷偷m0m0,将东西藏起来呢?」 凌思思正疑惑着,门外碧草提着一篮东西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当即开口接道:「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呗。这有什麽好探究的?」 凌思思好奇地看向她手上的篮子,问:「你拿什麽,感觉还挺重的?」 「是奴婢一早就去御膳坊要来的点心。」 碧草说着,端详了下她身上的衣裳,转头又去妆盒里挑了几件配饰,yu替她换上,「这几样都是小姐从前最喜欢的,说是极衬衣裳,那些新来的g0ng人不懂,还是得奴婢来才行。」 碧草唠唠叨叨,凌思思置若罔闻,还不忘反覆地搭配她的腰带、手环、耳铛,「怎麽不懂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呀。何必那麽麻烦?」 碧草一愣,小心翼翼地道:「那个,小姐,今日……您是不是忘了什麽?」 今日…… 凌思思表情一顿。 糟糕,点心-- 靳尹闭目,在黑暗中不断下沉。 他从天亮等到日落,桌上的药自早上热过几遍,又再度凉透,却是一动未动。待他又自那光怪陆离的梦里醒来,盯着角落的残烛,他方焦躁起来,堪堪意识到他竟在等待。 从前充斥在生活中寻常而细碎的存在,如今乍然不见了,才意识到缺少的那一点,竟如此重要。 等待无疑是世界上最无谓的浪漫,等着一个人,守着一份虚假的情意,将时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