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麽突然动起南方的主意?」 「难道是心血来cHa0,又想Ga0事?」凌思思和季纾对视一眼,「不太寻常啊。」 确实很不寻常。 登基大典在即,好不容易等到机会,靳尹自不可能容许事情出现任何变数,在这个时候诏端王回京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何况还暗中交代将钱财留在南方,这根本不符合靳尹往日的习X。 季纾沉Y半晌,看向陆知行,「近来商会可曾发觉南方有何异动?」 「若说异动,我这里凑巧发现了件怪事。前些日子,底下的人来报商会送往西南的货物卡关,一查之下才知通往西南的管道中断了。事发突然,我赶紧派人去查,顺藤m0瓜之下,竟得出了个不得了的消息……」陆知行语气一顿,望着众人各异的眼神,沉声道:「西南发生动乱,西启康王私下召集兵马,挥兵攻打西南,一路势如破竹,直指帝京--」 「什麽?!」 一语惊天下。 与此同时,不同於藏书阁几人团聚的场景,靳尹正黑着张脸独自走回偏殿。 登基大典在即,他本意是今晚留宿丽水殿的,可凌思思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左弯右拐,想方设法,就是要赶他走,他实在被闹得没办法,只得忍着满腔不满走回来,连轿子也不传了。 换作从前,谁敢给他下面子?这般不识大T,忤逆心意,便该拖出去,扔出g0ng外。 可谁让那人是凌思嫒呢? 靳尹反覆於齿间细细辗转着这个名字,不过几个字,念起来却宛如情人间亲密的絮语般,反覆Y咏。 他忽然念起从前的凌思嫒,那个反覆出现在他梦里,尚未与他生变的东g0ng侧妃,骄傲任X,不知天高地厚,却只在他面前温柔娇羞,这种独属於他一个人的特别,从前只觉得厌烦,如今想来却是怀念。 纵然她现在不喜欢他又如何?总归是他的nV人,唯一的皇后,她想要的只有他能给,她始终会发觉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这麽一想,心中积累的不满顿时消退许多,脸上神情稍霁,走进房内,不多时外头便传了皇城司指挥使到,但见池渊快步走近前来,朝他俯身行礼。 「殿下。」 「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臣已命人将端王带回府中,并遣重兵严加看守;朝臣那边,市家一派虽有少数官员仍有微词,不过皇城司业已处理妥当,定能确保殿下登基大典顺利进行。」池渊恭敬地禀道。 早在太子公布诏令之时,便曾嘱咐皇城司务必确保登基大典不出意外。 皇城司监察百官,往朝臣家中塞了几个眼线也不是难事,为免朝臣暗中兴事,他早已让人在那些反对太子登基的朝臣家中密切坚守,想来他们也翻不出浪来;而端王离京日久,早已式微,亦不必放在眼里。 靳尹本还听得还算满意,在听到最後一句时,眸光一凛,冷声道:「还不够。蛰伏数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属於本g0ng的大好日子,定要确保当日万无一失!」 池渊面sE一凛,答道:「是,微臣领命。」 见他如此顺服,靳尹这才缓了脸sE,伸手r0u了r0u眉心,拿起一旁的茶杯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