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她和他的一千零一夜8
此折抵罪刑,获得减刑,遭陛下下令其後三代不得入朝为官,终身不得踏入帝京。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碰见他,何况池渊从前与凌思思关系向来不对付…… 碧草有些恍惚,迟疑地看向他,却也在池渊的脸上瞧见一样不自然的尴尬之sE。 站在池渊身旁的温婉nV子接过书籍,拿到手里一看,微微一愣。 「蓬莱仙?」茹夫人看了眼书上的签名,惊呼了一声,意外地看向碧草,「你就是蓬莱仙?难怪我观这故事里的情节如此b真,仿若历历在目,引人身入其境,却没想到执笔之人还真是故人。」 碧草知道她,当年最後一战,若非茹夫人即时出现,以情劝诫池渊,悬崖勒马,怕不是那麽轻易能收场的。 在她心里,碧草对茹夫人印象挺好,连带着见她也自带一GU亲切感,笑道:「我就是蓬莱仙。没想到能再见夫人,我观夫人神sE不错,当年一别,不知夫人近来可好?」 「这还得多谢常姑娘和凌小姐,让陛下并未重责,妾才能与阿渊化解多年怨恨,相伴此生。自离京後,我们便回到家乡,做些小买卖,虽然不b从前,倒也踏实自在。」 「挺好的呀。」碧草由衷笑道:「小姐从前说过,人活一世,不求富贵显赫,但求无愧於心。行行出状元,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发展的天地,重点在於探索好奇的心态以及一颗勇於尝试的心。」 勇於尝试…… 茹夫人看向角落里cHa着开得正盛的芍药,又瞅瞅自己手指上裹紧的纱布,不觉失笑。前日非要逞强让隔壁的嫂嫂教自己绣花,结果花没绣成,倒是差点将自己的手指扎成马蜂窝……算了,还是老老实实查买卖的账本吧! 「正是呢。」茹夫人弯唇一笑,「不求闻达於诸侯,但求无愧於本心。这句话,当人人铭记在心,终身奉行,也好……言传身教。」 她伸手抚向尚且平坦的小腹,看向身旁的池渊,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碧草看见了,心头一喜,「难不成……?」 茹夫人莞尔,朝她眨了眨眼,无声默认她的猜想。 果然,身旁的池渊本是不解,眼见答案被坐实,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夫人,又惊又喜。 茹夫人本就T弱,当年小产坏了根本,被大夫直言难以有孕,这麽些年他本也看得淡了,只想与夫人偕手余生,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他看向茹夫人,後者抿了抿唇,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池渊内心狂喜,当即有些手足无措,当着大庭广众,紧紧抱住茹夫人,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又哭又笑,惹得一旁的人也不禁沾染喜sE,跟着笑了起来。 傍晚,忙活了一天,碧草从外头回来,便看见维桑蹲在院子里组架子,而端午正提拎着两只J走过来,看见门口的碧草朝她咧嘴一笑。 「今晚烤r0U,吃吗?」 「吃呀。」碧草一愣,随即也笑:「算我一份!」 自衡yAn君婚礼回来,昔年在丽水殿共事的几个人难得又凑在一块,加上一个崔司淮,便在院里烤起r0U来。 食物的香气很快充斥整个院子,崔司淮从一旁拿出两壶酒,望了眼头顶上的月sE,拍了拍面前的石桌,道:「吃烧烤得配酒才过瘾,趁着今夜,一起喝一杯?」 端午皱眉,「跟你喝,挺没意思的……」话虽这麽说,却还是过去坐下了。 维桑也跟着道:「我酒量尚可,就当作陪吧。」 崔司淮转头看向剩下的碧草,不等他开口,後者已经先行凑了近前,道:「我我我,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