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捅进青涩处子X/多次内S撑鼓小腹/粉白被C成深粉
应瑾的双腿折到胸口,露出已经被干成湿粉的xue口,扶起roubang插了进去。 应瑾紧紧攥着床前被放下的纱幔,床榻里的光线刚刚够他们看清彼此,一时间羞耻,局促和恨一齐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 应瑾一口咬住裴长修的喉结。 裴长修身体狠狠一僵,一手抓过应瑾的手腕把人扣住,突然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 榻内的皮rou拍打声像急促的雨点,应瑾闷哼着抱紧裴长修,不肯在这种欺辱下示弱,两人渐渐越缠越紧,应瑾环着裴长修宽厚的背,眼神变得迷离潮湿。 “长修……哥…哥哥……疼……” 应瑾仰起自己天鹅般的雪颈,清薄的腰身被裴长修牢牢压在下面,每一次贯穿都让应瑾情不自禁的颤抖挺动。 裴长修乍听见这声音,脑子瞬间不清醒了,但身体下意识放缓了一些。 两人耳边是床榻沉重的闷响声,应瑾主动张着双腿,手臂抱着裴长修的腰,不肯让他停下。 裴长修激动地咬住应瑾的脖子,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应瑾就像一只被巨鹰捕住,强行拖进鹰窝里的天鹅。 1 从反抗到顺从,最后彻底沉沦于巨鹰的强大。 房间里临近清晨还在响,明显滚床滚得厉害。 山寨里的土匪早就口口相传,知道二当家的在和那劫来的妖精圆房,动静一看就不小,但没一个人敢凑近裴长修的房间。 虽然他们土匪历来有听墙根的恶俗,但那不过是朋友间的小打小闹,跟闹洞房差不多,有些土匪还巴不得有人听,让人能一览他的雄风。 但裴长修和他们可不是朋友,关系近的能叫一声老大,关系远的,在山寨层层叠叠的辈分里,连声爷爷都叫不上。 而且按照裴长修挑剔的脾性,他肯睡下去就认了对方是自己的女人,这亲密程度就不是一些兄弟、玩意儿能比的了,因此惹大当家也比惹看似没脾气的二当家生气好。 毕竟不生气的二当家平日都人头乱飞了,要是生气了那还得了? 这哪怕日上三竿也不能假装路过啊! 午间的日光透过床帐照到了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的应瑾身上。 应瑾个子不算矮,两条腿更是尤其的长,看上去骨感且匀称,但这双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被人拿捏在手里,分开,男人硕大丑陋的yinjing频频插进应瑾腿根里,深埋、宣泄,带着清冷的应瑾一起滑入情欲的浪潮。 1 “嗯……嗯……求求你……” 应瑾神志不清地抓着被褥,在裴长修一下下的侵入中,发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sao浪呻吟。 应瑾的身体一夜之间就熟透了,干净的xue道被男精彻底浇灌,白浊已经射到射不进去,处子xue被土匪的大jiba干得松松垮垮,但裴长修依旧不肯放过他。 说他的身体sao得厉害,要用大roubang来回磨插才能好。 应瑾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因为他竟然真的觉得被裴长修的大jiba插很舒服,会主动抬起屁股让他干,会在裴长修快到的时候抱住他的腰,让他射进自己屄里。 父亲和老师不是这么教他的,更不是让他用这副身体如此不堪的雌伏一个男人。 应家四世三公,应瑾从出生就该辅佐明君,不论是用学识还是用他的身体。 但如今一切都乱了。 应瑾抵在裴长修肩膀上喘息,对方更加沉重的呼吸抵在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