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黑J一下闯入应瑾娇嫩的腿根。
,敲那两棍子已经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如今怎么也翻不过去。 女人连拉带拽,在小弟冲过来想一把扣住应瑾的时候,应瑾翻出去了。 应瑾记忆力很好,带着女人躲进了裴长修山寨的一间小柴房里,那头肥猪不管是不是裴长修的人,他都不能轻举妄动。 两人一起躲到了晚上,期间应瑾睡着了,在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翻找声时,才悠悠转醒。 应瑾一醒,女人凑了过来说:“有人在找我们。” 1 那头肥猪? 应瑾睡醒一觉,身上药劲散了不少,他蹲到柴房门口,想透过门缝往外看看,突然,柴房门被人“砰”一下打开。 应瑾瞳孔一缩。 只见男人低头看着他,突然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句:“老大!夫人找到了!!” “……” 裴长修到的时候,应瑾还僵硬着没动,裴长修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开口:“把人带下去。” 有人要过去拉应瑾,被裴长修直接踹了一脚,然后又转头去拉那个女人。 “二当家!二当家!您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应瑾偏头看了她一眼,以为这人被裴长修衣冠禽兽的气质欺骗了,这是个土匪,你怎么喊得像是个青天大老爷? “放心吧,现在那人在老大那呢,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了。你现在去,还能给几脚出出气。” 1 女人忙不迭跟着走了。 原来美人是他们二当家的内子,怪不得人美心善。 人去楼空,应瑾觉得自己被深深欺骗了。 裴长修收了刀,弯腰把应瑾一把抱起来,低头走出了柴房。 “脏兮兮的。”借着火光,裴长修偏头打量了应瑾一眼,等走出十几米,裴长修声音很轻的问道:“没事吧?” 应瑾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说,有没有被人欺负?”裴长修清了下嗓子。 应瑾心想你原来还知道这叫欺负,但转念又一想,这人不会是介意自己还干不干净吧? 好恶心。 应瑾没理他,裴长修也没再问。 1 应瑾又被抱回了白天那间屋子,屋子的后面有个很大的浴桶,里面盛着提前准备好的温水。 裴长修坐在一旁的木凳上,一手抱着应瑾解衣服。 应瑾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洗澡。”裴长修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洗只能睡地板。” 应瑾自然知道自己该洗澡,但是……他问:“你也洗?” “废话。”裴长修随手扯掉自己的上衫,露出了里面健壮的腰背。 应瑾一只手还勾着裴长修的脖子以防掉下去,如今只觉得烫手,他把头埋到胸口,道:“我先洗。” “凭什么?”裴长修毫无贵族的君子风度。 应瑾想从裴长修身下下来,“那你先洗……” 他顿了顿,怔怔看着裴长修的胸口。 1 裴长修健壮的胸口上满是陈旧的刀疤,有好几处还透着微微的粉,应该是新长好的。 纵横交错,腰部甚至还有血迹。 裴长修是换好衣服才过来的。 应瑾瑟缩地收回手,不料被裴长修一把握住,裴长修稍微一用力,应瑾就摔进了他的怀里。 裴长修低头托起应瑾的后脑,紧紧吻住了他。 “刺啦”一声,应瑾身上的衣衫应声而落,清瘦雪白的裸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应瑾伸手去推裴长修,却反被对方一手揉住了胸。 “唔……”应瑾徒劳地用手臂遮住身体,眼里泛出了水光。 裴长修胸口剧烈起伏,一个转身把人压到木板上,嘴唇肆意地亲吻这具美好的身体。 硕大的黑茎一下闯进应瑾娇嫩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