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成为最下等的奴仆
吓得心神一颤。 他稳住自己情绪,穿上看守的衣服,遮住自己裸露在外面的满是痕迹的皮肤。 系上腰带,他简单的用一条粗布将自己头发扎在脑后。 看守的衣服是灰色粗布衣服,沈玉轩穿上后不适的吐槽:“这破寨子,连件好布都没有。” 即使是粗布衣服,穿在小少爷身上,还是显得他腰细身挺,再加上那如墨画般的眉眼,活脱脱像是哪家偷穿了下人衣服的小少爷。 “看来沈小少爷对我们寨子里看守的衣服,不满意喽。” 一道含笑的男音在空荡荡的牢房中,令沈宇轩神经警惕起来。 秦易清含笑着从黑暗中走来。 沈玉轩看清来人的脸后,脑中闪过这个男人饱含情欲对自己施虐的画面,身体颤抖,往后退几步,拾起地上的刀。 清澈的杏眼中满含恐惧,喊道:“你别过来!” “呦,一刀砍了一个人脑袋的小少爷,竟然会害怕我。”秦易清低眼瞥过地上沾满血污的头颅,说实话,他还蛮意外这看起来弱不禁风如书生般的小少爷,竟然是个带刺的。 “都是他逼我的——”沈小少爷低吼道。 看起来他也很不接受自己杀人的事实。 秦易清怀疑,并不是因为小少爷心善,而是小少爷怕沾惹杀人的罪名,走不了他的仕途之路了。 沈玉轩见过秦易清的功夫,他毫不怀疑自己根本打不过秦易清这个可能性。 想他寒窗苦读数年,比他人用功十倍,夏日低着汗水,冬日僵着指头的努力。 想他为了摆脱双性身子带给他的自卑,为了超过一直压在他头上的兄长。 想到他人生大半辈子,都为有一日能够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而努力。 可是—— 现在他美好的生命都要葬送在这昏暗的牢房中。 沈小少爷就不甘心。 泪水浸湿了脸庞。 秦易清轻轻一拨,小少爷手中的剑就被巧劲拨掉了。 他看着小少爷美丽的杏眼中盈满了水光,眼尾带着怜人的酡红,不生可怜,心都软了。 沈小少爷还在脑中疯狂计划着如何取秦易清狗命,热乎乎的舌头就添上了他的眼角。 秦易清轻轻舔掉小少爷眼角的泪,叹息道:“哭什么,都是他逼你的,行了吗。” 沈玉轩眨着眼,扑闪的睫毛沾了水珠,看在秦易清眼中,令他情不自禁抱住小少爷。 沈玉轩心中恨道这人怎么用这种狎昵的方式个自己说话。 从小到大,无数人用这种狎昵的方式对待自己,好像都在提醒他的天生异样,惹自己自卑。 但眼下,他不得不苟且。 垂下眼眸,小少爷遮住眼中的杀意。 …… 沈玉轩也不知道秦易清是怎么帮他处理掉他少人事实的,还保住了他的命。 不过,现在他成为寨子里最低等的奴仆,做一些粗重的活计。 手心红肿的发痛,浑身腰酸背痛,尤其是下体那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望着远方,心中愈发笃定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