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TX窒息,Slay,小小你看起来已经活不久啦
措施,这人除了有些病态的敏感和神经质以外其他地方意外的非常靠谱。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重新开始腐烂,真难办啊,我已经三年没有想杀人的欲望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正常人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一切回到正轨以后,腐烂的感觉又重新找上了我。 我无法升起任何情绪,只是静静的感受了下自己到什么程度了,最后得出结论大概还能再撑一段时间,骨头开始发痒,但我还能忍耐,不过工作是不适合再去做了,有点可惜,这家公司的待遇还不错。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书,不过还需要再待一段时间交接工作,刚刚结束一个项目手头的活不是很多,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结束了一切收尾工作。 我躺在床上,本来应该开始考虑下一步应该干什么,但是越来越难以忍耐的痒意让我没法集中精神,我倒出安眠药吃下去,最近剂量逐渐加大,有的时候我分不清我是睡过去还得晕过去了,不过只要能失去意识对我来说都可以。 意识模糊前我开始考虑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再拜托mama把我锁起来给我送点吃的了。 我被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感唤醒,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我的腿被唐睢之分开他挤在我两腿间卖力的吸吮着我的xiaoxue,见我醒了,他抬起脸朝我笑了起来,浅褐色的眸子像融化的蜜糖,唐睢之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将yin水卷进嘴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yin靡的声响。 “小小,你醒啦!”他兴高采烈的朝我邀功道“我的口活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不错?小小喷了这么多的水…嘻嘻,都喷到我脸上了喔,看起来被我舔的很爽呢……” 我滞涩的眨了眨眼,没有明白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过唐睢之确实舔的我很爽,身体里的情欲被勾了起来,我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拽上了床,然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 “唔……咕呃……啊啊……呃咳……嗯……”唐睢之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挥舞了两下被我抓住举过头顶,我的双膝支撑住身子就这么在他脸上动了起来。 他很配合的伸出舌头卖力的舔我,灵活的舌头钻进我的xiaoxue不住的戳揉着xue道两侧的软rou,他真的很会舔,很快便摸清了我的敏感点在哪,他叼住肿胀发红的樱粒细细研磨,过量的快感犹如潮水般冲击着身体,我的大腿卸了力直接坐在了唐睢之的脸上。 “唔唔……呼呼……唔呃……” 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唐睢之本能的颤抖,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挣扎双腿胡乱的踢蹬着床单,我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挣脱,他挣扎的样子非常漂亮,就好像有电流划过我的脊椎,骨头缝痒得发麻,我没忍住多欣赏了一会儿,直到xue口的疼痛传来。 “嘶——”这混蛋咬了我一口,我翻身下去,唐睢之立刻大声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嗬嗬……咳啊……咳咳咳咳……呼呼……小小……你要弄死我吗……咳咳……嘻嘻……虽然很爽啦……咳咳……但是我还想更爽一点……不要现在就杀掉我嘛……呼嗬……喉咙有点疼……” 唐睢之捂住脖子费劲的喘了几下,我才发现他今天的声音很沙哑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给他的伤看来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是我完全产生不了一点同情,高潮了一次以后我的脑袋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丢的备用钥匙应该就是唐睢之干的好事,这混蛋趁着我用药过度昏迷的时候偷跑到我家里来……嗯……猥亵我? 我看着他趴在床上涨红着脸不住咳嗽的惨样还有满脸的yin液,不知道算不算是被我猥亵了,好不容易将气喘匀,唐睢之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小小,晚上好!” 我才发觉我昏迷了一天,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可能是睡前安眠药确实吃的有点过量。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