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少将兔女郎间谍惩罚:你好s啊(在他面前用鞭自渎)
得像只J计得逞的小狐狸,只差没把尾巴也翘起来了。 再看沈流风衣冠楚楚、蹙眉抿唇的严肃模样,与自己衣不蔽T、脸红心跳的nGdaNG模样形成鲜明对b,更是恨不得将他也拉下神坛,拖入淤泥之中。 真是越想越心痒难耐! 宋清扬伸出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慢慢握住沈流风举着调教鞭的右手,用手指挠着他的手腕道:“怎么不打了?” 沈流风沉默不语,心想:这小子真是胆肥了! 这种无声的纵容更加助长了宋清扬的肆意妄为,他巡着坚韧的黑sE鞭杆一路向上,m0到光滑的皮质鞭头,那微凉的触感g起了之前被调教的种种回忆。 他神情迷恋的抚m0了一下皮质鞭头,露出一个既妖且魅的笑容,然后将那鞭头一点一点拉向自己的x膛。 当光滑的皮面贴上他左边x膛凸起的红樱时,那种熟悉的凉意令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清扬头上的白sE兔耳依旧颤动不已,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他一边忘情地用皮质鞭头摩擦自己微红的rT0u,一边媚眼如丝地SHeNY1N道:“嗯啊~那里……不可以……哈~” 他嘴上说着不要,动作却丝毫不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里有什么强迫凌辱,分明是他一人在自导自演。 沈流风仍旧一言不发,定定的站在原地,好似一尊雕像,冷眼旁观着一切。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戏JiNg能玩出什么花样。 上身的触碰并不能缓解下身的饥渴,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不住扭动摩挲,想要压住那GU来自心底的渴望。 虽说隔靴搔痒,聊胜于无,但那隐秘的快慰非但没有压住渴望,反而g起了更深的yUwaNg,黑sE三角K都快包裹不住那叫嚣着抬头的玉j。 “你……你要做什么?”他一面说着,一面拉着皮质鞭头向下腹滑去。 手铐上的铁链跟着动作轻微晃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他嘴中呢喃道:“唔~不要这样……好痒……” 那调教鞭虽握在沈流风手中,但主导权却在宋清扬。 他引导着鞭头探向鼓起一团的私密地带,细细摩擦,除了愈来愈来响的铁链声,便是发自喉头的低Y:“哈啊……快住手,再这样下去……身T会变得好奇怪……” 的确奇怪,他本想借此缓解压抑的yUwaNg,却不想,他越是用力摩擦,心底的渴望就越是强烈。 有GU奇痒无b,又奇热无b的怪异感觉在他T内蒸腾,霸道而蛮横地摧残着他脆弱的神经,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尽数瓦解。 真是百爪挠心,烈火烹油。 他双腿屈曲,仰躺在桌面上,黑丝包裹的脚掌蜷曲着踩在桌沿边上,因绷得极紧,膝盖与脚背处透出的r0UsE显得尤为白净。 “嗯~救命,我好难受……”宋清扬忍不住闭上双眼,加快手中摩擦的速度,手铐之间相互拉扯撞击,高亢的铁链声在寂静的画室里大得吓人,好似地狱深处挣扎的恶灵,要冲破束缚飞将出来。 他面sEcHa0红,呼x1急促,好似陷入一场噩梦。 但口中断断续续的SHeNY1N与g起的唇角,无不昭示着梦魇之中是何等美妙情节。 宋清扬扭动了一会儿,突然缓缓张开双腿,摆成一个大开的“M”形,将sIChu完全暴露在沈流风眼前,仿若无声的邀请。 “嗯……啊啊啊……不行,我要……”深陷自渎无法自拔的宋清扬,本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谁想一直旁观的沈流风突然变卦,将手中的调教鞭猛得cH0U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