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疼吗?
而然从穆厉辰脸上转移到了胯间。 挤作一堆的器官依旧被紧紧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连半点舒展的余地都没有。 无法勃起的痛苦,被箍紧的痛楚,再加上催情药的作用,以及药粉针对痛处和伤处加剧麻痒如同蚂蚁啃食效果的折磨…… 嗯。 曲梵羽单是想想,都觉得挺难受的。 于是,他伸手勾住穆厉辰的项圈,朝他凑近了些,唇角勾起一抹浅浅毫无温度的笑,问道:“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戴着这个,直到你这个没什么的器官被折磨废了为止,一个是摘掉它,用控制器具取代,之后射精排尿都要经过我同意。你选哪个?” 穆厉辰连纠结的时间都不用,哑着声音选择了后者。 于是曲梵羽给他找来了细长的软管。 尿道被异物从外头插入堵住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穆厉辰此时中了药的情况下。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间滑落,穆厉辰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在曲梵羽的要求下,他一只手撑着办公桌桌面,从地上站了起来。 跪了一宿的膝盖如针扎般疼痛,直起时都能听见骨头卡拉卡拉的声响。穆厉辰一声不吭,胸口不断起伏着,忍耐着眼前阵阵发黑的晕眩感,撑着桌面分开双腿勉强站稳。 他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注视着曲梵羽抚上自己两腿间发红的器官。 即使被挤在笼子里折磨了大半夜,但在催情药和曲梵羽的抚弄下,敏感的器官还是立即便精神抖擞起来。 细软的胶管从尿道口进入,一点点进入体内。 穆厉辰被磨得有些难受,鼻息又重了些许,眉宇几乎要拧成麻花。 他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痒得更难受些,还是疼得狠些,抑或是情欲汹涌得折磨些。 但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在他体内翻涌肆虐着,磨掉了他大半的力气和精神。他的大脑昏沉沉的,太阳xue突突突直跳。 对此时的他而言连抬个手喘个息都很艰难,更别说还要忍受着那被折磨了一宿的敏感部位被异物一点点插入堵住的滋味。 直到挂着“狗”字牌的球型堵住了尿道口,穆厉辰才沉沉地喘了口气,又在曲梵羽的命令下屈膝跪下。 膝盖刚刚落地还没跪稳,他勉力支撑的赤裸身体晃了晃,整个人便朝空着的一侧倒去。 曲梵宇再次眼疾手快地勾住了牵引链,将人拖了回来。 穆厉辰似乎完全脱了力,被拉扯回来的身体没有稳住朝另一侧倾去,额头磕在了办公桌的桌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额间尖锐的痛感勉强拉回了他些许理智。 他挣扎着又重新跪立好,微阖着迷蒙的眼,冷汗涔涔,整个人都在颤栗着。 曲梵宇抓着他的头发向后一扯,逼迫他昂起那张红肿充血的脸来。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