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您会原谅我吗?

他又该做什么呢？

    曲家的权势，穆家的财产，他好像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曲梵宇整个人陷进露台上唯一的单人沙发里，脑子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他怔怔地盯着虚空出神，任由自己沉浸在记忆的阴霾里。

    有没有可能……穆厉辰这段时间的服从，其实是他对当年那些事的愧疚和补偿呢？

    骤然间，这样的念头在曲梵宇遍布乱七八糟思绪的大脑里一闪而过。

    他喝酒的动作顿了顿，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惊住。几秒后，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碾碎在脑海里。

    这时，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和锁链声，一道阴影挡在身侧，遮了身旁投射过来的灯光。

    曲梵宇半阖着眼侧过脸去，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被突然映入眼帘的赤裸rou体惊得愣了好几秒。

    他神色怔怔地看着在他身旁站定的穆厉辰跪了下去，又顺着他的动作看向放置在身侧茶几上的餐盘——还泛着热气，像是临时做出来的餐食。

    “您吃点东西。”垂着眼眸的穆厉辰将茶几稍稍往曲梵宇的位置挪了挪。

    曲梵宇的视线从餐食重新转向跪在他沙发旁的穆厉辰。

    因为茶几就摆在沙发扶手旁，为了给茶几腾出位置，穆厉辰跪在了沙发旁靠后的位置。因此曲梵宇靠着沙发侧脸看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他侧出的肩膀。

    “跪前点。”他蹙起眉，不满地下了指令。

    穆厉辰因这话语里透出的几分醉意而顿了顿。

    随即，他将茶几往前挪了挪，无声地执行命令往前膝行了几步。

    他转向曲梵宇，垂眸安静地跪立着。

    曲梵宇靠着沙发，一手拎着酒瓶，半阖着有些醉意的眼眸细细地审视着眼前的一身赤裸戴着项圈的男人。

    穆厉辰明显是去洗浴过，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的香气。在车里被药物折磨了大半个小时，他显然精神状态还没恢复过来，垂下的脸上显出几分疲态，却也没有方才在车里那么狼狈不堪。

    曲梵宇知道那药物作用后的后劲。

    怕是现在穆厉辰的四肢都还是稍显无力的状态。

    都这样了，还记得去给他整了份夜宵垫肚子。

    还是在他刚刚给他下了药折磨完他之后。

    曲梵宇将视线又转回到那餐盘上去。

    他盯着半晌，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下毒了？”

    穆厉辰怔了怔，抬眸看向曲梵宇。

    今晚的曲梵宇看起来跟往日在他面前谨慎而自我掩饰的模样大不一样，似乎因为幼时的记忆，再加上酒精的摄入，多了几分自然的慵懒和随性。

    “没有下毒。”他的喉结滚了滚，摇头，开口的嗓音有些嘶哑，“我可以先尝一口。”

    曲梵羽“嗯”了一声，下颌朝茶几的方向抬了抬：“那你尝吧。”

    穆厉辰又往前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