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赫:你恨过我吗?
路赫向来是用起异能来最狠的人,或许也因为异能过多,所以不论何时何地,总是有用得上的地方。 瞧着他脸sE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初惜主动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身前:“还顺利吗?” 路赫点头,从善如流的拿起水喝了几口:“嗯。” “怎么感觉你头疼的程度越来越重了?” 倒不是初惜错觉,和路赫出了那么多次任务,从一开始的头疼到现在的头疼,感觉他忍耐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脸sE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松。 路赫的声音带了些沙哑,倒是没否认:“异能透支之后,症状会越来越重。” 就像是对他透支后的惩戒。 初惜的眉心下意识的蹙起:“下次别用这么多异能了。” 路赫抿了抿唇,手指摩挲在杯壁上,抬起头望着她:“在关心我吗?” 初惜环着手臂,低讽他:“不然,我非要你Si?” 路赫忽而就凑近了她,“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竟有想靠在她身上的冲动。 “我以为你还会说不能和其他人共享我。”初惜刺他,虽然知道每次路赫的异能几乎都用在了刀刃上,可瞧见他苍白的在她面前,她也不是一点也不在意。 路赫直直的坐在沙发上,摩挲着水杯的手指也不再动弹,静幽幽的,用那双的深邃的眉眼看着她。 初惜瞥了他一眼,b他先一步开口:“别想了,你想让谁成为陆承生?” 前车之鉴已在前,倒是给后人一个参照物。 那还只是两个人,如今这儿有四个人,折腾到谁Si,初惜都觉得荒谬。 “我知道,你心软。”路赫静了许久后开口。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维持了这样的平衡。 “你别说我,再说心就y了。”初惜侧过头不去看他,她就知道这群人是拿捏住了她。 就像她也拿捏住了他们一样。 “初惜,帮我摁摁头吧。”路赫突然道。 他枕在了初惜的腿上,黑sE的碎发遮盖住了些许眉眼,只从缝隙中窥见她的容貌。 初惜的手摁了下来,她没拒绝他。 路赫就像是个幼兽似,侧卧在她的腿上,轻轻的蜷缩着。 “这样不好按。”初惜一垂眸,就可以瞧见男人阖上眼的侧脸,轮廓分明,他的脸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