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惜,要我还是他?
的话说的极为坦诚自然,可一说出来,郑折海就抬起了眼,手里转动的钢笔也停在指缝,透明的眼镜,似也遮不住那上扬起来的眼尾。 他的眼神从路赫身上到了初惜的脸,嘴畔微扬,语调如琴弦,缓缓波动:“是啊,你要我,还是要路赫?” 又来了,又是一个选择题。 还是那种感受不适的感觉,仿佛不选出一个,他们就一直盯着她。 初惜的眉心快要挤Si苍蝇般紧紧拢起。 “路赫,路源跟我一队吧。”她终于开口。 一直沉默在后面被点到名字的路源微微怔愣,似是不敢相信。 郑折海还是把那钢笔扔到了笔记本里,头朝后仰靠而去,视线再次对上了路赫。 这一刻,郑折海确定了。 原来,向来冷清冷肺满脑子算计的男人,也跟他一样。 他摘下了那没有度数的眼镜,扯着一张纸,擦着那镜片上本不存在的灰尘,再看如今显然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江子安,轻呵出声。 “那就这样,我们先送你们去A段,然后我们再赶去B段,这样,有情况的话,路源也能及时传递消息。”路赫得了初惜的选择也极为平淡,镇定自若的安排好后续。 事不宜迟,在决定了分组后,他们就开始行动。 一上车,郑折海就阖上了眼,脑子里满是路家两兄弟。 除了他,向来活跃气氛的江子安,如今也萎靡,一路脸都朝着窗外看着,不时看向后面跟在他们身后的属于初惜他们的车。 整个车上,要属一开始有几分烦躁的方时奕最为开心。 他甚至玩笑的看着江子安和郑折海,不时发出低低的笑。 “时奕哥,你笑什么?”那笑太过扎眼,又在这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事的车里,江子安拧了拧眉问。 方时奕扯了扯嘴角:“笑你们刚刚看我和唐穆啊。” 这多好笑,不过才多久没见,这群人竟然能变成这样。 让他对初惜都有几分好奇了,到底能有什么魔力,让这群高傲的男人对她魂不守舍,人在这儿,心却都跑了。 江子安被问的哑言,手掌撑在脸颊,打开了车窗,任由掠过的风吹起他的短发。 眼睛半眯起来。 “初惜给你们下了什么药,都喜欢上了?”他问的毫不在意,看热闹的人总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