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


    “小邪,”

    吴太太瞥见打字打到兴起的我不乐意了,

    “怎么一直玩手机。你能不能学学乖乖,好好吃饭。”

    我发誓我听到了黑瞎子喉咙里的一声闷笑。

    “乖乖?”

    他趁我妈不注意凑我耳边贱里贱气地学。

    我忍不住夹了块儿猪头rou放他碗里,

    “吃你的饭,别说话。”

    “说吧,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饭后我妈让我们领着他俩去偏厅喝茶,解雨臣丝毫不客气、跟自己家似的翻出盒明前就泡上了,边泡还边提问、审犯人似的。

    反正没有家长在,我毫无坐相地半赖在闷油瓶身上,黑瞎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地痞子样、靠着小花儿的椅背看他泡茶。

    啧。

    他俩没猫腻?

    狗都不信。

    “就你看到的呗,”我扯扯闷油瓶的袖子又指指桌上的山核桃,示意他给我剥。

    “吴邪,大过年的、你积点儿德吧,少干些瞎人眼球的勾当。”

    我懒得理他,叼走闷油瓶手里的核桃仁、椒盐味儿的,还挺好吃,走的时候顺两包。

    “不过我挺好奇,”黑瞎子开口,冲我俩咧嘴笑。

    “你俩这层窗户纸怎么捅破的?哑巴牛逼啊,什么时候想通的?”

    诶?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我开口小花就递了茶杯过来,

    “他?别想了没可能。肯定是吴邪先勾搭的。”

    “靠。解小花你什么意思?怎么就是我先勾搭的了!”

    气得我三千块一斤的茶叶差点儿泼出去。

    “字面意思。”

    解大当家的丝毫不理会我的愤怒。

    “要不是你先说,他能瞒你一辈子。”

    我终于回过神来。

    “cao,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黑瞎子和他对视一眼,走过来想摸一把我的脑袋又有所顾忌看了看旁边、最终改成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徒弟啊,以后出去别说我是你师父。你就说你是哑巴的老婆吧,丢人让他丢。”

    ????

    “不是?”

    我去看闷油瓶,他有点儿做贼心虚、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们瞒我什么了??!!!”

    小花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递给我,上面用蜡油封着、印着一个指纹,我一看就知道是闷油瓶。

    我拆开一看,是一幅地图——我们前两天去过的那个山洞。

    “这东西怎么在你那儿???”

    对了。这孙子说过,如果他没出来、有人会来找我。

    cao。

    “你他妈的早就知道???你居然一直不告诉我????”

    我是真的生气了。

    这狗日的背着我一声不响玩这么一出就算了,小花和瞎子居然也都知道、合着只有我一个人被瞒在鼓里!

    “吴邪。”小花叫我,

    “你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