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
我俩在老宅这几天规规矩矩啥都没干,所以大清早的就能自然醒。要等闷油瓶的护照和签证要点儿时间,也就不急着回去。只是…… 我感受着背后那具紧实躯体传递过来的热度忍不住心猿意马,要不说由奢入俭难呢?大鱼大rou荤惯了,吃几天素就心痒难耐。 我翻了个身,闷油瓶就醒了。我就抬手去捂他的眼睛,手脚并用缠紧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接着睡。” 午饭是玉米虾仁的饺子。我爸擀的皮、我奶奶调的馅儿、连我妈都难得动手包了几个。 “诶小哥,你记不记得去年冬至的时候、哦、现在算前年了。跟胖子一起包饺子那次?” “嗯。”他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我妈看着开心坏了,一个劲儿夸他包得好看。 “你们冬至还自己包饺子了?” “包了。猪rou白菜猪rou玉米啥的,还有他要的玉米虾仁儿,跑了几十里地买的馅儿。结果嫌人家虾不好吃。” “那肯定啦。小乡小镇的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冷柜里放了一年的。”我妈丝毫没有嫌弃闷油瓶挑剔的意思,反而一脸宠儿子的慈母表情对着他笑。 “这可是爸爸一大早去市场买的新鲜河虾,说是你喜欢吃。拿回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乖乖中午可要多吃点儿。” 我心里其实有点儿发酸,没想到我爹居然真的记住了还上了心。闷油瓶也很意外,举着饺子皮看看我,呆呆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就手贱拿沾着面粉的手去点他鼻子。 “我说的,但是我没想到我爸记住了。现在你放心了吧,他不讨厌你。” “小邪你怎么又欺负乖乖!”我妈连忙拿纸巾沾了水给闷油瓶擦脸,于是我眼睁睁看着有人面无表情地红透了脸。 “爸爸怎么会讨厌你呢?他可喜欢你了。吴一穷那个人,就是闷葫芦不讲话。” 一提到吴工我妈就打开了话匣子, “你别看他天天一张面瘫脸就以为他多深沉呢。他就是木讷得要命又不解风情。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没少为这吵架。你别怕啊乖乖。他可喜欢你了,天天晚上拿着你送的那串手串看半天呢。” 闷油瓶呆呆地盯着我妈,也不知道是被那句“盯着手串儿看半天”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