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媳妇儿(黑花)
劝他买只八哥,好养活、学话快。结果老齐一眼瞅见这花里胡哨的小鹦鹉就挪不动腿了、非把它弄到手。 还给这鹦鹉取名字叫小花。 “漂亮、像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就叫花儿。” 嘿,哪有说自家媳妇是鸟的。 大妈们在饭后听到这则小故事,长吁短叹可惜了。不然就这笔正疼人的小伙子、给自己家侄女儿表妹什么的介绍一下多好啊。 解雨臣是在月季第一次开花的时候过来的。俩人就隔三公里、偏生他最近忙得脚朝天一个多月愣是没见上面。 当代科学能解决空间距离,解决不了人不能影分身。 “老齐,今儿来家吃?” 饭点儿的时候隔壁老吴头儿问了一嘴, “你嫂子早上买了猪大肠,鲜着呢。” 老齐正在院儿里摆弄月季,闻言随手剪了几朵、找个塑料瓶给人递过去。 “不去了吴哥,今儿媳妇儿回来。等他。” “嘿,这花儿养得真好。诶哟,那不打扰不打扰。小两口好好聚聚。” 老齐搬过来一个多月了,传说中的媳妇儿也就听个耳朵、半个人影没见着。 四月的天儿七点过就黑了,一群老头老太太弯儿都遛了几个来回、还是没瞅见传说中的老齐媳妇儿。 真是忙。赶明儿遇到了得好好劝劝,不着家哪儿成啊? 八点过老齐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媳妇儿。 解总一进院门儿就被满院的月季整懵了,晚风一吹、透心的香。 “你这是下岗工人花市再就业?” 转头就瞅见屋檐下挂着的鸟笼,里面五彩斑斓的红嘴鹦鹉还不会说话、就知道吱哇乱叫。 “行啊齐大爷,养老生活挺不错的。” 齐大爷跟在他身后关了院门,转头就把人抵柱子上亲了个够才放开。 “你是狗吗?” 解总拿袖子擦嘴,反正衣服也被这王八蛋揉皱了得换。 “喜欢吗?我觉得特别像你。” 满院儿粉月季,深深浅浅的粉、开得肆意绚烂,确实很像张牙舞爪的解雨臣。非得靠近了凑上去,才能摸到娇嫩的花瓣儿、嗅到满口芳香。 可惜花儿不是谁都能凑得近的。 “香不香?花儿?” 墨镜儿埋在人脖子上吸了一口,“真香。” 解总一把打掉他的狗头, “问花儿呢还是问人呢?” “都一样。” 被打开的人又贱兮兮地去牵人手, “我反正觉得挺香。” 灯下照美人、美人比花娇。鹦鹉可能是个见色忘义的,瞅见好看的就亢奋。况且齐瞎子天天对着它花儿长花儿短的鸟耳朵都起茧了,就这么四目相对突然福至心灵叫了一声: “花儿!” “花儿花儿!” 刚学会说话的小鹦鹉兴奋坏了,扯着嗓子喊花儿不消停、气得老齐宵夜想吃烤小鸟。 “嘿这傻鸟,我教了一个多月不开口、你一来就献殷勤。” 说着要去揍鸟,恶狠狠地。 “不许叫!花儿只能我叫!” 鹦鹉欺软怕硬,怂得缩起来吃小米。 “吃饭,我饿了。” 解总不想理发疯的一狗一鸟,率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