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なまふ|在这份爱之下
己。但帮忙调查事前资料和做准备的还是瑞希就是了。 说是这样说,但直到即将出发的此刻,奏仍无法将此行定调为单纯的旅行或观光。 走访什麽的估计不对,虽然奏确实希望这次外出能带来的是稍有放松的氛围,但究其根本,并非是那麽简单又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东西。 再来,地点虽然自她们所居住的城市出发需要一段不短的乘车时间,但仍在当日往返毫不困难的范围内,所以说是远行实在是不恰当。 预计要在外所待的时间目前仍是未定,所以长途旅游这种说法自然就更不适合了。 那就再次探回根本。 自己到底为何会想这麽做? 奏想到的回答很单纯。 她想要远离,那就这样做吧。 「……逃跑?」 一说完,奏就自己摇了摇头。 她b任何人都清楚,这只是看在外人眼中如此。毕竟单论表面,它们确实非常相似。 可奏深知,为了视而不见而逃离相当於原地打转,因为到头来自己想逃避的都是自心底反S入眼帘的某部分自我。 就像绘名说的那样,她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去面对。虽然心有不甘,但奏很明白那是她只能独自悔恨,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帮上忙的事。 等不到奏重新思索出更加适合的字眼,一个朝她逐步靠近的身影聚集起她分散的注意力。 她重新站好,不再让自己的背依靠在车站的外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来到自己面前。 「奏。」 她呼唤自己的声音是熟悉的。 但自那天开始流逝掉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重塑成了一道透明的墙,让奏宛如身处梦中──那个总是让她宁愿继续昏睡下去的梦。这样的感触不只使她对此怀抱不真切,还担忧着自己是否会在下一秒就被现实拖拉着要求清醒。 即便她很清楚,这就是现实。 但是,摇摇yu坠、彷佛只要遭到他人轻轻一碰就会崩溃瓦解的现实,与梦境又有多大的差别? 「奏?」 右手背遭人轻碰的触觉令奏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的视角不知不觉开始逐渐朝向地面,奏尽量动作自然的抬起头。 她眨了眨眼,让自己重新聚焦於眼前的人身上。 「抱歉,可能是太早起,所以还有点困。」 「是嘛。」 对话匣然而止。 但其实没什麽奇怪的。 直接的问题,简洁的回答,这在她们日常的交流上属於常态。所以,奏知道自己该去关注的是言语之外的东西。 她不发一语,所做的只有静静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她。 等待着她平稳自己的呼x1,和缓身T的颤抖,厘清内心的指针指向何方。 片刻後,奏听见她轻启的唇瓣间流露出的音sE。 「那麽,要出发了吗?」 动作也好,声音也好,全都小心翼翼,像是深怕被发现,就连原本挺直的背脊也不自觉的些微弯曲。 即便如此的恐惧和担忧,她还是将这句话说出口。 所以,即便如此……即便只是如此,也足够奏展露些许笑容。 并不是她有所屈服,认为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一旦想起自己曾直面过一次,她却一直必须面对的那个身影,那个明显与自己相同坚定却只能对立的人,就让奏很难不去这麽想──现在这样与她相处的每时每刻,可能都是一种奢侈。 奏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肌r0U,让眉头保持平直,让嘴角保持稳定,装作若无其事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