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果不是因为我爸的案子,我的高考第一志愿一定是北大。那个姓周的副校长也一厢情愿地认为我和别人一样垂涎这个机会,还没等我表态,又说,虽然我排在第一位,但是我爸的案子对我有些影响,而且排在第二位的同学家里很有权势,排在第三位的同学虽然学习成绩一般,却是连续三年的市级优秀学生g部,这两个人一用力,就会把我挤下去。” “话说到这程度,我就有些反感,感觉自己好象一个砝码,被人摆在天平上称份量。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我对北大的保送名额不感兴趣,让别人去竞争吧。” “周副校长没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知难而退,他的话越来越ch11u0lU0地,说学校领导班子有六个人,今年刚好有六个保送名额,北大这两个是最热门的。六个校领导平均分配,每人有一个名额,他和正校长各掌握一个北大的名额。所以,只要他替我说话,这个北大名额百分之百是我的。他一边说一边向我动手动脚。我就有点发懵,这个周副校长才三十岁出头,主管学生德育工作,平时和我们接触b较多,威信较高。我无论如何想不到他在私下里竟然是那麽丑恶的一副嘴脸,有一瞬间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挣脱他跑到门口,要拉开门出去。想不到他早有预谋,反锁了门。他冲过来抓住我,威胁我不要声张,否则北大的保送名额就别想了,闹大了还要把我开除。他说他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年轻g部,优秀共産党员,而我是……是杀人犯的nV儿,真要闹起来,他就说我为了北大的保送名额主动g引他,倒要看看谁更有信用,党委和群衆会采信谁的说法。” 1 萧山盟越听越气愤,一拳重重地捶在雪地上,骂道:“王八蛋,厚顔无耻。”积雪下面的碎石子紮破了手指,鲜血淋漓,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想起章百合向李曼说起这件事时,和周姓副校长的说法完全一致,分明是故意把脏水往锦书的头上泼。她作为锦书的同学兼好友,恐怕b别人更了解真相,这种颠倒黑白的做法虽然是为了击退情敌,却还是太卑鄙。 锦书说:“我当时和你一样气愤,想不通他道貌岸然的一个人,怎麽会这样厚顔无耻。我一点没理会他的威胁,拼命甩了他一个耳光,撕心裂肺地喊起来。这时门外有一个老师听到动静,就过来敲门,隔着门问里面发生了什麽事。那个禽兽副校长非常狡猾,立刻打开门,作势把我往外推,故意对着门外大声说‘北大的保送名额只有两个,给谁不给谁,由学校的领导班子集T决定,我自己说了不算,你在我办公室怎麽闹都没用。’敲门的人是我的班主任老师,姓王,为人正直,带了我三年,了解我的X格。他听见周副校长这样说,就没追问,怕事情闹大了不好平息,直接把我带到他办公室,询问了事情经过,嘱咐我不要为这事影响高考,交给他处理。” “这种事情是压不住的。校委会调查了几天,初步意见是倾向于周副校长的说法,认为我道德败坏,鉴于高考在即,出于人X化考虑,建议做出留校察看处分,取消一切评优资格,记入学生档案,允许继续参加高考。据说这还是周副校长在校委会上求情的结果,否则按有些人的提议,直接就开除学籍了。” 萧山盟气得血往上涌,想挥舞手脚表达愤怒,却忘了脚踝肿得发亮,稍微一动,就疼得叫出声来。锦书被他一打岔,顾不上回忆往事,忙俯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萧山盟感觉尴尬,把腿略收一收,意思是不想让锦书看,把话题收回到她身上:“我没事,不用担心。後来学校给你处分了吗?” 锦书心细,知道萧山盟对崴了脚而耽误两人下山有些歉疚,就不去理会这事,继续讲她的故事:“多亏了我的班主任王老师,几次找校长和党委书记据理力争,说他在事发时在周副校长办公室门外听见我大喊大叫,才过去敲门。按照周副校长的说法,是我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