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五官非常JiNg致,眼角微微上扬,鼻梁笔直,牙齿洁白整齐。她喜欢穿紧箍在身上的衣服,稍嫌夸张地g勒出波澜起伏的曲线,从上到下散发出大胆、野X的气息。 云锦书象一只安静而美丽的麋鹿,在白云下、草原上悠闲地行走,与人无害,与世无争;章百合却象是一匹形T瘦小、sE彩斑斓的猎豹,更加热情,更具有攻击X。 章百合见到萧山盟时非常吃惊,脸sE由红转白:“怎麽是你?” 云锦书奇怪地问:“你们认识?” 萧山盟被她问住了,表情尴尬,迟疑着没有接话,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章百合笑了,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亮:“这学期返校那天,门卫不许出租车开进校园,我只好一个人拖着两件大行李从大门口往寝室走,你和另一个长头发的男生骑车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我送回了寝室。” 萧山盟也笑起来:“对了,怪我记X不好。那个男生是理学院的陆琪峰,那天他载着你,我载着行李,两大件,一百多斤,过後我还和陆琪峰说,nV生可真不怕麻烦,几乎把家都搬来了。” 章百合说:“记X倒不是不好,连行李多重都记得,就是记事不记人。”语气象是责备,又象娇嗔,全在于对方怎麽理解。 萧山盟倒不好意思起来:“那天遇见你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校园里路灯又不亮,没看清楚你的模样。” 云锦书替他解围说:“好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毕竟是学雷锋做好事,等下自罚一杯酒,给百合道歉。” 章百合说:“也不用罚酒,按道理是我该敬他酒,感谢他帮助同学,现在就算两抵了。”到底是对萧山盟没能记得她而耿耿于怀。 以前组织的两次饭局,座中都是萧山盟的哥们儿,云锦书多少有些拘谨,喝酒时点到即止,一付不胜酒力的淑nV模样。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一边是情深意浓的男朋友,一边是交往数年的闺中密友,云锦书的情绪高涨,双眼放光,终于亮出她酒量的底牌。锦书不肯喝啤酒,说它热量太高,怕喝出啤酒肚;也不肯喝红酒,说它甜不甜酸不酸的,味道不纯。她只肯喝白酒,说白酒活血化瘀,温暖肠胃,对人T最好。萧山盟和章百合只好听她的。 云锦书叫了两瓶一斤装的“景海大曲”。明亮的玻璃瓶子,微微摇晃的酒浆,摆在三个二十来岁的男nV学生面前,多少透着点不协调。蓝房子餐厅的服务员大姐站在柜台後面,满脸狐疑地打量他们,似乎在猜测他们的来头。 三个人口袋都不富裕,只点了三道菜,炒蚬子,口水J,蒜蓉茼蒿,配三碗白米饭。锦书和百合都大声嚷嚷着“今晚不醉不归”,让萧山盟m0不清状况,心里直犯嘀咕。 啓开酒瓶後他才知道,他的初恋nV友原来是一位酒国英豪,而章百合也只b她稍逊一筹而已。萧山盟和她俩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他的酒量属于“不喝正好、一喝就多”的水平,一杯白酒下肚就脸sE通红,两杯则头重脚轻。锦书知道他不成,也不攀他,和百合两个人频频举杯,喝得不亦乐乎,小餐厅里觥筹交错,春意盎然。 那嚣张的青春时光,那极致快乐的夜晚,让锦书每次回顾时,都有泪光盈盈。那天晚上,她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以为她可以永远这样任X下去。 在萧山盟的规劝下,锦书和百合最後剩下半瓶白酒。这其中,萧山盟喝的可以忽略不计,百合喝下一小半,锦书喝下大半。她双颊绯红,目光莹润,一手拉着萧山盟,一手拉住章百合,说:“太开心了,以後每年今天,我们都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