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你身上衣服还没g透,可别冻感冒了。”他虽然觉得别扭,可是百合才救了李曼的命,是他家的大恩人,现在形势所迫,请她去家里休息也不算过分。 百合想想说:“也行,反正睡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我顺便帮g妈收拾点东西,给她送到医院去。” ****** 李曼两天後出院。身T无恙。 锦书一直没和萧山盟见面。他每天给她写一封信,她都没有回。 两个月後,在萧山盟的苦苦要求下,锦书终于答应再和他见一面。 她憔悴了。她一直都瘦,现在更瘦,有点脱相了,身上衣服松垮垮的。眼睛很大,但没有神采,皮肤暗淡,头发随随便便地一挽。嘴唇上起了皴,虽然涂了唇油,却盖不住枯萎的底sE。 萧山盟想说点什麽,却没说出来,哭了。 锦书撇撇嘴角,笑笑说:“没出息,哭什麽?” 他走近一步,想握她的手。她把手藏到背後:“快放暑假了。你报名考研了吗?” 1 他说:“没报名,学院保送了。”又说:“你呢?考研还是等分配?” 她说:“恭喜啊。我还没想好,随遇而安吧。” 他鼓起勇气说:“我希望你能考本校的研究生,或者在景海找工作。我爸有个朋友,在省医院……” 她打断他:“无论考研还是工作,我都不会继续留在景海。” 虽然早有准备,这个回答还是让他心里冰凉。他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如果她能继续留在景海,往後李曼或者能够慢慢地回心转意,而他们或者还有机会重新在一起,现在这希望的肥皂泡刚冒头,就被她无情地戳碎了。 她向他确认:“我们结束了。”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忙转过头去:“我本来已经好了,你又来惹我,非见最後一面g什麽?” 他慌了:“谁说是最後一面?” 她说:“我说的,我不能为自己做主吗?我以後不会再见你了,你也不要来见我,不要写信,不要打电话。什麽都不要做,继续你自己的生活。我和你,结束了。”她做了个手语动作以强化语气,“结束了。” 他脑袋发懵:“就算不是恋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普通朋友,有空时在一起坐坐,聊聊天,不行吗?” 她说:“不行。我们可以做朋友,放在心里的朋友,但是不要再见面了。每见一次,就是把心里的痂揭开,再T会一次锥心的疼痛。我怕了,也累了。从今天起,我们就各走各的路,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你,就够了,不必知道你在哪条路上。” 1 他不甘心:“其实,我妈这几天的语气好象有些松动……” 她扬起手,把他的话堵回去:“别提她,你要是还想再好好说几句话,就别提她。” 他忙说:“好,我不提。我是说,怎麽就再也不见了呢?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你就在那里,我坐一个小时公交车就到,怎麽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他的语气近乎乞求。他实在y气不起来,有李曼横亘在他们之间,他连说Ai的资格都没有。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见面,只能让两人痛苦加深,而结局不知会多麽难看,多麽凄凉,谁也没法预料。以前他可以自信地对她说,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快乐。现在他带给她的,只有羞辱和难过。 她摇摇头:“我知道,对你有多残忍,对我就有多残忍。上帝本来就是残忍的,我现在慢慢习惯了,你终于也会习惯的。我走了。” 他泪流满面:“不,你别走。” 她轻轻挥手:“求你,别再来找我。忘了我吧。”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目送她渐行渐远。直到她飘逸的长裙子,象一只美丽的蝴蝶般在风中跳舞。 ****** 他们再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