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绝不相信她做过这种事。”他想用决绝的态度,表达自己对锦书无条件的、毫不动摇的信任,让李曼受到感染,就此知难而退。 但李曼自以为占据道德高地,绝不肯轻易撤退,又抛出一个“铁证”:“你真是被Ai情冲昏了头脑,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是非能力。你知道云锦书的高考分数是多少吗?604分!那年清华大学在楚原市的录取分数线是580分,北大的分数线是576分,凭她的分数可以上中国的任何一所高校,为什麽最後被调剂到景海医科大学?就因为她的这个不光彩记录,她不配上好学校,这是写进档案的,要跟定她一辈子。” 萧山盟捕捉到她说话的漏洞,据理力争:“锦书既聪明又刻苦,所以成绩非常优秀。可是请您认真想想,她既然有这样强劲的实力,又何必多此一举,不惜冒着违纪违法的风险去争夺一个保送北大的名额呢?何况,她的第一志愿从来不是北大,公安大学才是。” 李曼嗤之以鼻:“你说的这些,都是她想让你知道的,你就能确定都是实情吗?你还太年轻,不懂得人X有多贪婪,人心有多狡诈。在高考成绩发布前,谁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考上清华北大?如果在考试前有一个保送名额摆在眼前,只需做些正常渠道之外的努力,就能牢牢地抓在手里,而自己又恰好能找到这条‘非正常渠道’的入口,那麽,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会去做。不要为人X打包票,那太幼稚。云锦书有她的优点,聪明,漂亮,上进,会察顔观sE,嘴巴甜,可是,这些优点是双刃剑,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孩子,你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未必有能力把握她。” 李曼固执己见,萧山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她,心里凉了,几近哀求地说:“妈,事情怎麽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章百合吗?你忘了起初你有多喜欢锦书。她那时候误以为我是聋哑人,仍然不顾一切地和我在一起,试问有几个nV生能做到?仅凭这一点,就能断定她不是眼睛向上、唯利是图的人。从另一面来说,您那时误以为她是聋哑人,也没有激烈地反对,为什麽今天您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呢?妈,我认准了锦书,这辈子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求您忘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为我们祝福。您和她都是我最亲的人,你俩要是合不来,就像在我心口cHa刀子一样疼。” 李曼见儿子“越陷越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似乎为了云锦书甘愿赴汤蹈火,如果自己再说下去,恐怕两人就要爆发剧烈争吵,不仅无济于事,还要伤害母子感情。她无助地闭上眼睛,心乱如麻,两边太yAnx的血管激烈跳动,头痛得象要裂开一样。 萧山盟关切地问:“妈,你怎麽了?” 李曼摆摆手,说:“我没事,头有点疼,静一静就好了。你已经长大了,有主见,有的人生观,我再怎样关心,以後的生活道路还要你自己走。锦书的事就这麽算了,以後我也不再提。人的一生,有些挫折是不可避免的,许多事要摔过跤後,痛了,自然就会明白。” 李曼终究不甘心,最後两句话还在影S锦书,暗示萧山盟以後一定会吃她的亏。 萧山盟装作没听见,只要李曼别揪着锦书的事不放,让她多说几句不算什麽。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