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G,要怪也是怪我自作主张亲了你。
虽然父亲打了祁管枞,可祁慎宁仍然心中不忿,他觉得那并不是想教训祁管枞,而是在恐吓埃丝特.埃德温。 那只不过是做做面子给他看,不让他深究。 他轻手轻脚地用冰袋按压埃丝特.埃德温青紫交错的脸,埃丝特.埃德温有什么错呢,这些都是因为他才遇到的苦难。 “还好只是牙齿松动......要是掉了牙齿可就太丑了。”祁慎宁本想再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埃丝特.埃德温就只是用湛蓝的双眼看着他。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与你何干,要怪也是怪我自作主张亲了你。”埃丝特.埃德温打断了祁慎宁的道歉。 “什么亲了我!”祁慎宁听得心里一惊,一时没有控制到手上的力气,冰袋压得埃丝特.埃德温呲牙咧嘴。 “活该!痛死你!说什么亲不亲的!不知羞!”祁慎宁嘴上说的凶,却还是控制了力道,见对方仍是痛的震颤,他像是年少受伤,母亲对待他的那样嘟起嘴缓缓吹了上去。 埃丝特.埃德温没想到这金贵的小少爷竟会为他做到如此,他猛地听到开门声心中慌乱不已,身体不自觉坐了起来。 正是因为他的动作,两个人靠的极近,可祁慎宁扭头看向房门处,错过了埃丝特.埃德温眼里的迷恋。 一个在身处权势漩涡中未沾染一丝丑恶算计的干净少年,埃丝特.埃德温第一次见到这样纯粹的人。 “宁宁!”鲁盼曼进来便见自己家宝贝儿子身体压在另一个男生身上,还貌似要亲了上去。 “母亲!你回来了!”祁慎宁耳尖微动,眼睛蓦地亮了起来,推开了身前顿时觉得碍事的埃丝特.埃德温。 祁慎宁起身便跑了过去,扑入了鲁盼曼的怀里,“我好想你!” 鲁盼曼将自家宝贝儿子抱了个满怀,她抬手捏了捏祁慎宁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虽然少年看着单薄,却也是修长的双臂双腿显得而已。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她的心里便咚咚咚地加速跳着,不知为何,就像是见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心里猛地一紧。 她咽下了本要开口说的话,反而打趣了起来,“宁宁,这位是?” 鲁盼曼是一位很独特的人,刻板印象中的女强人仿佛都是西装得体、雷厉风行。 她不认为大家都觉得的,根